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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吧,新生命」
內容:
HIDE & TUSK封面,55頁大特集,5頁SHOCK AGE(幫TOKYO YANKEES的忙)。
評語:
名副其實的大特集。第一次看是在Kuja家,光照片就看了半小時,翻啊翻…為甚麼還沒完呢??……然後Kuja邊拿著Junk Story遮住TUSK的臉邊對小秀尖叫的情景也給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爆)。
相當震撼的兩組照片,純潔的天使和誘人的吸血鬼……(無視TUSK)
我是有取笑過他剃掉眉毛的事,但馬上就被封面那個表情技術性擊倒,發了五分鐘的呆。眉毛之逆襲乎?
他們在企劃本次攝影的時候突然決定拍部片子,因此雜誌照片和電影的拍攝工作是同步進行的……
四天後的訪問……
hide:「大叔(SHOXX總編星子誠一)曾提議過『和TUSK一起visual吧』,我後來就一直記著這件事。之前在美國的時候,看到謎一般的看板。那是『Dracula』的看板,上面寫著『LOVE NEVER DIE』。我當時還不知道這片子,只覺得『Dracula,不錯呢』,然後漠然地想著『在決定下一次visual的時候,就考慮Dracula吧』。回到日本後,Dracula的電影宣傳才剛剛開始,這時,TUSK的形象和Dracula重疊了起來。於是就有了這次的主意。」
(註:他說的是Francis Ford Coppola導演的『Bram Stoker's Dracula』,Gary Oldman和Winona Ryder主演)
- TUSK 符合 Dracula 的形象嗎?
hide:「對,有著灰色黑暗的感覺。那部片子的故事是關於吸血鬼的,東京有著Dracula潛伏著的感覺。具體內容還是在和哲chan(龜山哲哉)談話的時候,『好,動起來!』」
hide:「發想本身是很單純的。Dracula = 棺材 = 睡 = 兩個 = 俯瞰,是這麼想像的。在原宿的竹下通,抬著裝著Dracula的棺材穿越人群,從俯瞰的角度拍出來的封面會很不錯。」
- 封面的構圖就是這樣計劃出來的啊?
hide:「對。拍攝抬著Dracula的棺材在東京行進的照片,是這麼想的。『Dracula一行巡視東京』(笑)。」
- 但,「動起來」,就是這麼簡單……
TUSK:「很快就決定了。當天就決定了一切。那天,晚上八點時大家集合,到半夜三點就決定了。」
hide:「但說著『動起來』的時候,星子先生還是死亡狀態(笑)。」(註:被灌醉)
TUSK:「『動起來』之後,『加入音樂,加入歌曲』,在說著『嗯,好吧』的同時,hide san已經進了錄音室了(笑),我真的嚇了一大跳。」
- 在決定的兩星期後,就去了錄音室?
hide:「嗯。正好去美國的時間推遲了,就拿來作曲了。」
……
- TUSK 也去了錄音室吧?
TUSK:「嗯,但是,我都在睡覺(笑)。」
- 那時剛好碰到ZI:KILL的巡演?
TUSK:「對。」
TUSK:「拍攝是連著兩天進行的。總共48小時裡,我想hide san只睡了不到兩小時吧。我在巴士開著的時候也有偷空睡覺,即使在那個時候hide san也在開會。我在棺材裡也有睡著(笑)。」
- 在棺材裡前進,是在銀座?
hide:「銀座、代代木和荒川。本來還預定去雷門和青山靈園的,但是拍攝時間有限制,所以最後只去了那三個地方。」
TUSK:「代代木的場景是早上11點開始拍的,因為前一晚也是通宵,我就在棺材裡冥想(笑)。不知不覺就張開嘴巴,在上面看到的工作人員就說『喂,不要睡覺』。但hide san那邊就沒甚麼動靜,後來卻聽到『其實,我睡著了』(笑)。」
hide:「那是因為我『睡著後地藏化』(笑)。」
(註:松本得意技,地藏化睡眠法,TUSK你再修煉個兩萬年吧)
TUSK:「我的情況是,一睡著就會張開嘴巴(笑)。」
- 在棺材裡(笑)。
TUSK:「對。在棺材裡張開嘴巴,實在很惡劣(笑)。」
hide:「但是銀座那裡的氣氛很好呢。」
TUSK:「嗯。」
- 在棺材裡面,被人抬著的時候,看不到經過十字路口的人吧?
hide:「嗯,看不到。」
- 那看到了甚麼?天空?
hide:「天空和建築,還有,因為是用俯瞰角度來拍,也看到了攝像機。」
TUSK:「最初看到的景色非常棒。」
hide:「另外,因為我們是不能動的,所以也沒有不必要的表情,超級難受。」
TUSK:「神輿狀態。」(註︰神輿就是日本祭典裡常見的由一群人抬著的神轎)
hide:「抬著棺材的都是普通人,大家都很厲害呢,情緒高漲(笑)。」
- 這三個地方都進行了棺材神輿狀態的拍攝嗎?
hide:「只有兩個地方。」
TUSK:「在最後的荒川,被放到地面上了……」
hide:「燃燒。」
- 啊?燃燒?
hide:「我們就在燃燒著的棺材裡面。」
TUSK:「下著雨,風力相當強。就算躺在裡面也能見到外面的火。」
hide:「相當危險呢。蓋子和棺材排成十字架的狀態,然後放出易燃氣體燃燒,火比人背還高。我們睡在裡面,火乘著風勢捲進來。最後,棺材全都燒起來了,就算在外面看,還是覺得很恐怖。」
TUSK:「真的很恐怖呢。」
- 不覺得熱嗎?
TUSK:「我覺得很暖和。」
hide:「我也覺得暖和呢。情緒高漲。但是,那天等了很久。」
TUSK:「嗯,很久。」
hide:「有點演員的氣氛呢。實際只拍了十分鐘左右。我從早上8點進場,拍攝完畢已經是(第二天)早上5點。」
hide:「每天,TUSK都會說『結束了,我們去吃餃子吧』。」
TUSK:「對,對。」
hide:「『今天提早結束了呢』,每天也要四五點結束(笑)。」
TUSK:「hide san一點也不覺得累呢。當我或者龜山san說著『今天到2點至3點為止』的時候,只有hide san獨自說著『今天還早,去吃餃子吧』。另外,在攝影室裡拍的蜘蛛巢場景也很有趣呢。啊…那個是用甚麼做的?」
hide:「thinner bond。」(註:稀釋劑/天拿水做的線)
- 那個很臭呢。
hide:「的確如此。」
(那真的不是面紗嗎???!!我去滴眼藥水。)
- 在studio裡還拍了甚麼?
hide:「蜘蛛巢,和bed scene。」
TUSK:「bed scene。而且,在糾纏著。」
- 糾纏?誰和誰糾纏?
hide:「當然是(指著自己和TUSK)。我本來只想拍些柔焦畫面,在寬大的床上睡著兩個天使。接下來的一頁就是在蜘蛛巢中的二人睜開眼睛的畫面。但是,那個攝影機一直都在轉動,為甚麼一直轉啊(笑)?照片裡也有很多,很投入地動著。」
- 服務精神(笑)?
hide:「對,好像不動就不行的氣氛,發揮了過剩的演技(笑)。」
- 對於這場bed scene有甚麼感覺呢?
TUSK:「bed scene很棒呢!」(我踩~~~~~~~~~~~~)
- 穿著衣服嗎?
TUSK:「當然穿著(笑)。」
hide:「那個糾纏,究竟像……」
TUSK:「不像格鬥。」
hide:「也不像『來自遊星的物體X』」(註:John Carpenter導演的恐怖科幻片『THE THING』)
跳了一整頁,呵呵~~
- 兩人的設定是?
hide:「osumesu。」
- 這又是甚麼?
hide:「TUSK是osu,我是mesu。」
(osu是雄性,mesu是雌性……我為甚麼要去查字典~~~~自爆)
- 雄性和雌性的Dracula?
hide:「出發點是來自Dracula,但後來就偏離了這個主題,只是單純地覺得雄性和雌性很有趣,感覺很有『動物性~』呢。」
- 為甚麼,TUSK會是osu,hide會是mesu?(相信大島此時也在冒冷汗)
hide:「我覺得自己比較擅長。」
- 聽到這個的時候,TUSK是怎麼想的呢?
TUSK:「我想著,『是』(笑)。」
hide:「無法想像TUSK身為mesu的樣子呢。」
- 的確無法想像……
- TUSK至今為止和哪些團員以外的人一起做過photo section呢?
TUSK:「只有一次,和YELLOW MONKEY的Robin san一起拍過照。」
- 音樂方面呢?
TUSK:「這是第一次。」
hide:「哦~~這樣啊。」
- 那麼,hide初次為團員之外的人寫的作品,是在「DANCE 2 NOISE」的時候吧?(註:MxAxSxS的Frozen Bug)
hide:「是的。」
講到兩人的共通點……
hide:「那個,比如顏色給人的感覺?」
- 嗯,是呢。TUSK是monotone的形象……
hide:「TUSK是黑色,我是極彩色(笑)。」
- hide啊,真的,粉紅……
hide:「那個只是頭髮啦,你啊(笑)。」(註:雖然用了敬語,但他想說「你這傢伙」吧。)
hide:「我的情況呢,好像有點反動。真的很討厭原色,畫畫也好,頭髮的顏色也好,都不會用那些顏色。」
- 討厭原色?
hide:「正是如此。我喜歡的顏色總是相反的呢。要是讓我在調色盤上挑喜歡的顏色的話,絕對會挑出相反的顏色哦。」
- 會選出哪些顏色呢?
hide:「黑、白、綠……。還有紅色,其他方面的顏色絕對不喜歡。」
- 所謂暖色?
hide:「嗯。不喜歡那樣的人。所以會穿上那樣的顏色。」(我已經被他搞迷糊了…)
- TUSK呢?
TUSK:「真的是monotone系。在調色盤上傾向挑暗的顏色。」
- 灰色,還有深藍?
TUSK:「對。還有鉛筆的顏色。」
- 好素呢……
hide:「我的話,從顏色來說,LA metal和London punk是不一樣的。同樣是粉紅的髮色,粉紅的LA metal或比較喜歡粉紅的mohican這類……就像這樣。嗯,沒問題吧?」
- 嗯,是這樣。同樣的顏色,LA metal和London punk給人的印象完全不同。
hide:「這就意味著大家都沒甚麼大分別。」
- 這就是說,和TUSK還是有共通點的。
hide:「嗯,我也這麼想。舉例來說,我的髮型是London punk類的,這就不能單單用顏色來說明了。」
- London punk的話,既時髦華麗又能給人黑暗的感覺。
hide:「就是這樣。總算說明出我和TUSK對顏色方面的共通點了。」
- hide chan,眉毛不見了呢……
TUSK:「拍攝的時候,兩人在化妝間並排坐著,『嗯~~~,把眉毛剃掉吧』(笑)。」
- 突然?
TUSK:「突然。Ban~~~~~」
hide:「因為我想畫這種眉型(大大的弧狀)嘛。」
- Greta Garbo那種的?(註:Hollywood 女影星,我小時候崇拜的美艷女星之一,嘿嘿~~)
hide:「現在流行的super model那種的。」(不要狡辯,明明和Garbo一模一樣,哼哼)
hide:「我後悔了,好像變得不一樣了(笑)。今天來這裡前去了MICHIKO san(voice trainer)那裡,是第一次去。擔心會留下壞印象,所以畫了眉毛。但還是很奇怪,好像變成歐巴桑了。實在很麻煩呢(笑)。」
- 是第一次畫super model的眉型吧?
hide:「嗯。以前總覺得它的必須性不大,但剛剛剃掉的時候就變成重要無比的東西。真的。現在的奇怪感覺也是第一次。」
- 早上起床照鏡子的時候不覺得奇怪嗎?(明知故問的大島,嘿嘿)
hide:「很怪!!就像長年在身邊的妻子不見了一樣。本來好好地存在著的,不見了以後就感到很寂寞(笑)。」
- TUSK會捨棄妻子嗎?
TUSK:「我想不會。」
hide:「還有,失去眉毛後,over action的表情會多起來。無法做出表情,也笑不出來(笑)。沒理由誇張地笑,所以就用動作來代替。那兩三天無法用自然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感情(笑)。」
- TUSK那天和沒有眉毛的hide chan在一起的時候有甚麼感想?
TUSK:「那個啊,當時化著妝啊。」
hide:「那天的大部分時間都化著妝。所以都是在化妝的情況下會面。」
- 兩天內一直沒睡地拍攝?
hide:「第一天從早上開始到第二天五點左右,第二天是從早上八點到翌日早上四點結束。」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