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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22, 2009

【TV】ROCKET PUNCH - Week 4





中原:hide桑(笑)。
hide:是。
惠:對服裝講究嗎?
hide:那個,平時只會穿放在房間裡、離床最近的衣服。
中原:但是,品味很好。
惠:嗯!很有在洛杉磯生活的感覺。平時就穿得很隨意,T-shirt、帽子和墨鏡。
hide:但以前,即使是夏天也總穿著緊身皮褲……確實如此呢。
中原:(笑)總是穿啊。
惠:現在穿得很隨意。
hide:喜歡那些類似睡衣的衣服。
惠:適合運動的。
hide:我不做運動呢。
惠:(笑)看起來不像愛運動的人。
hide:嗯,完全不做運動的。
中原:啊,一種喜歡的運動都沒有?
hide:沒有!(即答)
中原:OK!
惠:(笑)結束!
中原:好的好的,因為沒有嘛。
惠:運動方面,完全沒有嗎?
hide:真的沒有呢。
中原:但,說實話,這個呢……
惠:hide桑produce的LEMONed品牌做的衣服。
hide:噢,是的,這件是的。
中原:我去店裡時見過一次呢。
惠:不錯啊!!
中原:我自己找去的!
惠:在哪兒?
中原:在原宿吧?
hide:是,在表參道。
中原:我覺得LEMONed的衣服非常可愛!
hide:謝謝!
惠:真的,我也想穿穿看。這是hide桑設計的嗎?
hide:不,怎麼會。這是LEMONed label中,我的形象設計師高橋惠美produce的,店裡的衣服。
惠:今天有來嗎?
中原:是嗎?啊,真的!
惠:她叫什麼名字?高橋桑。高橋桑,高橋桑,讓我看看你衣服的背面。
hide:啊,很可愛呢!!
惠:這個這個,是這件衣服。還有我們熟悉的骷髏mark。
中原:小骷髏。這是高橋小姐設計的嗎?
惠:啊,她已經回去了。……小心別落下錢包,最好加條鏈子……真想要那件衣服。
hide:還有,從服裝開始,樓上是hair make的宮城開的,名叫「SQUASH」的hair salon。
惠:啊,還有美容院?
hide:嗯,在LEMONed樓上,也是順其自然的。原先的考慮很模糊,是什麼呢?也不是工廠,各種製品,例如衣服,都是從rock衍生出來的東西,希望可以集合在一塊兒,說著「想穿這個!」的時候,LEMONed什麼都能做出來的話就再好不過……就這樣開始了LEMONed。
惠:那,原來,hide是為了音樂produce才成立LEMONed的?我不太理解label的意思,是像團體那樣的嗎?
hide:是,音樂的……唱片公司吧。
惠:那裡,音樂,本來只是為了製作音樂的場所,由此產生的各種,衣服、髮型,這些東西都可以自己搞定。
hide:那裡什麼都可以做出來。這就是LEMONed吧。

中原:聽說hide桑有美容師執照呢。
hide:是這樣。
惠:咦??
中原:嚇一跳吧?
惠:就像知道高田純次有寶石鑑定師執照那麼吃驚。
中原:真的有嗎?
惠:藝人和藝術家裡有這種資格的人比較多。
hide:談到美容師,我當時在indies和amateur時連飯都吃不起,就一邊靠當美容師掙錢,一邊搞團。加入X後,也繼續著美容師的工作。
惠:咦~~但沒被人發現吧?
hide:別人啊……我跟店裡的人說過。
惠:「你是X的團員吧!」有人這麼問嗎?
hide:有的。
惠:啊!!這很珍貴呢!
中原:那,那時來做頭髮的人們,在電視裡看到hide桑時大概會說「他給我燙過頭髮!」什麼的。
惠:我也這麼覺得啊!「他給我一層層捲頭髮!骨碌骨碌」
中原:「『有沒有覺得哪裡癢?』問了這樣的話!」什麼的。
hide:在六本木工作時,那時還是助手,隔壁是朝日電視台,早晨節目的主播也來過。
惠:啊,是「May牛山美容室」嗎? (May牛山是美容學校的校長)
hide:是是。
惠:咦!!
中原:怎麼什麼都知道?連哪裡有什麼都知道。
惠:很引人注目吧,那個招牌。
hide:我就是那家學校畢業的。
惠:啊,是嗎!
hide:所以就在附近的店裡工作,不知為何,我總是負責okama顧客(笑)。(okama:男身女心者)
中原:hide桑能給人安心感。因為你看上去不像粗魯的男人,讓人覺得能做得細緻到位。
hide:但我很隨便的呢。
中原:我會那麼想。
惠:你很有要求的吧?
hide:以往什麼都自己來,但最近什麼都不做了。
惠:在X時有為團員剪頭髮嗎?
hide:過去有的哦,但不是所有人,只幫那些不自己弄頭髮的人。(PATA……)
中原:那,現在的紅頭髮?
hide:沒有,現在什麼都不做。
中原:那除了美容師執照外,還有哪些執照呢?
hide:執照……只有駕照。

惠:那,這個LEMONed Label,現在聽起來很明顯是以音樂為主的……在裡面有做音樂produce嗎?
hide:嗯~~有的,在這個label裡。
惠:是怎樣的樂隊?
hide:名叫ZEPPET STORE的樂隊。起初是因為想把他們介紹給大家,才開始LEMONed的。
惠:也就是最初是由這個ZEPPET STORE開始的,LEMONed是為了ZEPPET STORE而設立的?
hide:然後剛才提過的高橋桑,還有hair make的宮城桑,來自各種行業、一直共同合作的人們都來參加,漸漸演變成現在這樣。想要一起表達些什麼。
惠:ZEPPET STORE是怎樣的樂隊呢?
hide:ZEPPET STORE呢……有天去事務所時,發現了一張被遺留下來的唱片,那裡總是有很多唱片,我覺得這張的封套很棒,就帶回家了。當時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然後有天無意中聽了,「哇!好酷」,於是回想「為什麼會有這個?啊,在事務所撿來的」。就這樣跑去問人家「哪裡的樂隊?英國樂隊?」,「XX桑朋友的團」,原來是下北澤的樂隊。我嚇了一跳,請了很多人調查後才知道他們一直在腳踏實地地活動,「不,這樣不行,不是腳踏實地活動的時候!」,我覺得「這些人絕對能成為像Beatles那樣的樂隊」。
惠:就是說,是偶然發現的。
中原:要是沒被留在那裡的話,就不會發現了。
hide:我時常聽各種樂隊的音樂,無法原諒不知道他們的自己。
惠:對你的衝擊有那麼大嗎?
中原:順帶一提,我也聽了。很棒!如果發現的是我,也一定會幫助他們吧(笑),雖然我沒什麼力量,但我理解hide桑認為他們應該能做得更好,並向ZEPPET STORE……
惠:hide桑自己也是作為artist創作的人吧,還有,你也做自己的演出。所以從我們外行人看來,你顯然會助厲害的後輩一臂之力。
hide:但是,比如「お笑い」(搞笑),藝人會在節目中談到性質不同的其他藝人吧?「很有趣呢」什麼的。就像那樣,跟自己完全不同的世界。
惠:啊,原來如此!
hide:在廣義的音樂中,
惠:有著不同的領域。
hide:對對,就是這樣。在細分領域中的不同。
惠:用一句話來概括,是怎樣的樂隊?
hide:嗯……「來自天國的旋律」,我最初的感覺,聽了就讓人覺得懷念。我常常說,「拼上拼圖的最後一塊」,要是聽音樂或歌曲時產生了這種感覺,它就會成為我終生的寶物,ZEPPET STORE就是給我這種感覺的樂隊。
中原:produce呢?
hide:不,我沒參與produce。
惠:沒參與produce……那hide桑真的是為了ZEPPET STORE而成立那個label。
hide:正是如此,設立了那家公司。

惠:這個label裡,目前已經有美容師、還有fashion designer等各方人士,竟然還有參加Formula Japan。
中原:Formula Nippon。
惠:啊,是Formula Nippon呢,這是賽車隊嗎?
hide:是的。因為公司裡有工作人員喜歡(笑),於是就參加了。
中原:也就是hide桑本身不太感興趣。
hide:不,我是有機會的話……X時也參加過,或許這次跟那時有關。但我回國前已經知道要參加,但沒看到實際情況。前幾天看到在鈴鹿還是哪裡的照片,那個,不是都會有race queen的嗎?我們隊的race queen很酷呢。
中原:哎?!跟其他的有什麼不同嗎?
hide:還是LEMONed的高橋桑設計的,具體我不大清楚。一般的race queen都穿高開叉的褲子,但我們隊的是穿露到髖骨的熱褲,很不錯呢!
惠:很好嗎?……高橋桑!
中原:(笑)就算叫高橋桑也不會給你衣服的。
惠:我要的是劃時代的相遇。
中原:從這些細節也能看出hide桑的考量,你明白嗎?
惠:嗯,明白的。但我想要加入LEMONed label啊(笑)。
中原:因為想和露腰的姐姐們相遇。
惠:不,我是認真的。
中原:好,就穿一次,我來怎麼樣。
惠:哎?怎麼辦?
中原:還有,
惠:是。……為什麼把氣氛弄得怪怪的。
中原:(笑)不過hide桑很喜歡汽車呢。
惠:凱迪拉克,好酷。
hide:我愛的是外觀,沒研究過引擎什麼的。基本上我在日本不開車,我啊,眼睛不好,不能開車,在洛杉磯是沒辦法才自己來。
惠:你還喝酒,駕駛時要小心。
hide:對對對對。
惠:從各種意義來看,LEMONed都是一個獨立的label,今後會一步步發展壯大下去吧?
hide:是的,我們沒有「要打動所有人!!」的想法,只是想試試看「會不會有很多人喜歡這樣的?」。音樂也好,什麼都好,都根據這個宗旨來收集。基本上我認為應當要先遇到人,而不是「想做這個東西,所以叫某某人來」,而是「有了這個人,他會做這個,所以才有這個東西」。這是我的理想。
惠:LEMONed label超越了音樂,真的。
hide:我說出構思,具體的操作交由專家們去做。我僅負責說「想要做這個」,這就是所謂的先到先得吧。
惠:那個構思日益膨脹,作為一個團隊來講是很了不起的,是吧?
hide:嗯,都能獨當一面,所以才能實現。
惠:不會把想法強加於人,這是你的優點,或者說「喜歡的人想來就來」的自由氣氛。
hide:這樣最好了,反之要是被客人依賴的話就要說「麻煩」。
中原:但你給人一種表現自然、且行動很酷的印象。
惠:不會有比這更好的吧?比起那種說著「你看你看,看看這條領帶!」的人好多了吧。
hide:但我想要這樣的個性。可能由我這種髮型和打扮的人來說會很奇怪,我的頭髮顏色充分表現出自己的主張。但我還是想要這樣的個性。
中原:但這次跟hide桑談了這麼久,你的風格很自然不是嗎?
惠:我也是這麼想。最大的感受是你的平衡感,有平衡感的人,一看就顯得很有自己的步速,而且對周圍的理解很深。這樣很好吧?還有,你對各方面都感覺敏銳……
hide:……(無言地指著惠,請他繼續)
惠:不,你在幹嘛,你這麼做也不會有什麼效果的,即使我們一起去過旅行,在小學4年級的時候。
(眾笑)

Sunday, February 8, 2009

【TV】ROCKET PUNCH - Week 3






中原:hide桑,這頂帽子是手織的嗎?
hide:我不知道,剛剛買的。
中原:hide桑的帽子總是很有特色呢。
惠:啊啊,對的。
中原:總是能找到適合自己的帽子。
hide:我啊,我非常喜歡帽子呢。雖然如此,我的這部份(指著前額到後腦杓)的直徑很長。小時候有種叫「Apollo Cap」的帽子,那個設計很新穎,可以調整大小。我小時候都要打開調整扣才能戴上它。不管帽子的設計有多好,「能否戴上」才是我的優先考慮點。
惠:從尺寸是否適合開始。
hide:為了「想要戴這個」而勉強戴上的話,大概兩小時後,我的視野就會變成藍色。
中原:影響到血液循環?
hide:對對,頭暈目眩。有時看中了尺寸不合的帽子,勉強戴上後不久我就感覺快要暈倒了。
惠:但是,你戴帽子很好看!
中原:很好看呢。
hide:另外,(指著頭髮)我是這種顏色。頭髮裡有粉紅色是吧?粉紅頭髮只要能找到搭配的衣服就可以,但要是沒帶帽子的話,要找到搭配粉紅色的衣服可是很難的。

惠:fans有很多問題想問你。hide桑自己有時也會在網路上做問卷。為了這次節目,我們事先做了些調查,然後挑了其中有趣的部份。比如問到fans:「作為hide桑的fans,最自豪的是什麼?」,遙遙領先的答案是「英語、四字成語和諺語有很大進步」,這些詞彙你用得很多嗎?
hide:經常用呢。
惠:演唱會的時候?
hide:不,是在歌詞裡用到一些四字成語或格言什麼的。
惠:特意寫進去的?
hide:是自然而然地用進去。我的話作詞音符很緊湊,特別是節奏快的搖滾曲子。發音最重的那些音節就很適合…四字成語或日語的優點是,可以把很長的內容濃縮到四個字裡。也就是說,我原先寫了這麼冗長的句子,但意思卻能用四個字來表達。這個很驚人,而且發音也很酷。
惠:比如「異句同音」。
hide:對對對。
中原:「試行錯誤」
惠:啊啊,不錯呢~。
hide:發音很鏗鏘吧。這種發音跟Heavy rock驚人地契合呢。為了配合發音,對了,我本來是個被祖母疼愛的小孩。
中原:(笑)好可愛!祖母的寶貝。
hide:我想雙親跟祖母在談話時經常會用到那些詞,於是我就把格言當作日常詞彙記下來了,自然而然地出現在歌詞裡。
惠:以前的人用這些詞用得真自然啊,比如「就算這麼說也是漁人之利吧」等等。
中原:惠桑也知道得不少啊。
惠:你有什麼喜歡的詞嗎?像諺語什麼的。
中原:「起承轉結」(笑)?我只能想到這個。hide桑首先想到的四字成語是什麼?
hide:啊,是指詞語嗎?我常用的是「疑心暗鬼」這類,較多用發音鏗鏘的,發音很酷的。

惠:「你有女友嗎?」(歌迷問題)
hide:有。
惠:是。…答得很快呀。
中原:沒有的話才奇怪吧。
惠:可不是嘛。喜歡哪種類型的女性?
hide:類型…沒有呢…
惠:啊,剛才,不,兩星期前說過的。「如果神送你以下五個選項的其中之一,你會選哪個?」
1. 一套72色的染髮劑。
2. 一年期限成為女孩子的權利,二十代。
3. 最新款的Macintosh。
4. 小孩,而且是龍鳳胎。就是說你會變成孩子,還有一個容貌相同的姐妹。
5. 能成為魯邦三世孩子的權利,附不二子小姐。
是,從這五項中選一個,如果神讓你再裡面挑一個作為禮物的話,會選什麼?
hide:能成為女孩字的權利!(即答)
惠:哦哦~~~能成為一年女孩子的權利。
hide:我一定要玩個痛快!
中原:hide桑,女人是很難盡情玩的呢。
hide:嗯,我能理解。所以要保有現在男人的感覺來盡情玩。
中原:如果我是男人,也會想瘋玩的。
惠:如何?如果你能變成女孩子的話,最近很流行的那種吊帶衣服,你會穿嗎?
hide:當然要穿,而且不穿內衣褲。(原句是no bra no pants…)
中原:這樣的女孩子很少見呢!(笑)
惠:好~~好呢,我應該也會變成那樣吧。
hide:我會先不停地玩。
中原:名字叫秀子?
hide:(笑)怎樣都可以啦。
惠:可以選你喜歡的名字。
hide:啊,這樣哦?叫什麼好呢…好,我是理惠!(笑)
中原:理惠!(大喜)
惠:太好了~~
hide:但還是會玩得很瘋的哦。
中原:沒問題!
惠:強啊。
hide:連穿內褲的時間都沒有哦。
中原:我要做理惠的朋友…那就做秀子吧!我也要脫!
惠:這個我覺得不是很好…我問你這個吧,「solo和X JAPAN,那個比較好?」
hide:嗯…比較…比較…沒法比較吧。在X的時候有YOSHIKI這根主樑在,有BOSS的,所以我在X的大部份理由都是因為YOSHIKI的魅力。在X裡可以自由地彈吉他,愉快地當一個頭腦秀逗的吉他手。一人活動時需要面對所有的事情,親自做各種工作,比如現在在電視節目裡說話,當然也很有趣啦。所以無法比較。
惠:性質完全不同,快樂也不一樣,無法說哪樣更好。
中原:是否像團體交際跟單獨交際那樣?(笑)他又認為我的想法很奇怪了。hide桑覺得呢?團體交際也有團體交際的樂趣吧。
惠:保持和諧並讓氣氛高漲。
hide:比較接近格鬥技…和團體運動。
惠:啊啊,像棒球。團隊運動跟個人項目的區別。
hide:是,達成目標時和大家分享喜悅,出五分之一的力。現在是要付出100%的力量,疲勞也是100%,輸也100%,贏也100%。

惠:「你覺得hide桑為哪位藝人當製作人會很有趣?」,這個,是hide桑提出的哦。遙遙領先的答案是筱原友惠,其次SMAP、及川…ミッチー(及川光博)。這個結果怎樣?你自己想問的,為什麼想問這個?
hide:嗯,經常有人這麼問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才問的。
惠:那這個結果怎樣?這個首位的筱原友惠。
hide:不錯啊,都是我從以前起一直喜歡的人。
惠:哦,還有DOWNTOWN的松本人志。
hide:啊啊,都是我自己喜歡的人。(←松本人志支持者)
惠:嗯,證明你和fans有共通感。怎樣呢?對於製作人的工作?如果作為將來的工作。
hide:我有這個打算,但是,我覺得開端應該是人的緣分。先決定製作再找人,這種順序基本不合我的個性。比如,要先碰面,覺得「跟他合作一定很有意思」這樣。
惠:筱原桑怎麼樣?能想到適合她的曲子嗎?
hide:這樣啊,如果是我來的話,要是寫簡單的punk或rock都太簡單了,想做帶有jazz味道的。
惠:mellow的。
hide:對。
惠:慵懶感,跟筱原友惠給人的明朗形象有點區別。
hide:只是現在突然想到而已。
中原:比如,請允許我冒昧…
惠:哦哦!請問!
中原:我問吧!如果是幫我製作的話,哪種曲子會適合我呢?
惠:不錯啊~
hide:……(努力貌)
中原:難倒他了。
惠:很傷腦筋呢。
hide:你這麼問,我只能想出「好妻子・壞妻子(中原以前的電視演出)」裡的形象。
中原:(笑)這是歌曲?
hide:不,只能想到那個。
中原:用歌曲來表現。
惠:我也看了好多次呢。
hide:但那個多面性的使用很有意思,巧妙運用的話肯定會很有趣吧。
中原:那我也要演出已婚婦女的形象囉?
惠:各種各樣…「好妻子」、「壞妻子」、「普通的妻子」
中原:服裝是圍裙、日式廚房罩衣。
惠:啊啊,不錯呢!
hide:日式廚房罩衣,其他什麼都不穿。
中原:又來了!又是什麼都不穿!?
惠:已經進入喜劇世界了呢。
中原:不過男人非要看一次圍裙下什麼都不穿的女人不可嗎?
惠:圍裙only?
中原:想看嗎?
hide:想看,不是不想看。
中原:但要是婚後說著「我回來了!」後見到妻子這麼打扮,你會不高興的吧?
hide:嗯…我會讓她去醫院。
中原:你看!大家都說想看,但實際卻…
惠:我會先抱住她,說「你這傢伙!」(笑)
中原:這個…
hide:對不起,我說謊了。我也會抱住。
惠:對吧,應該抱一次,一起笑。

中原:「她這樣我就會很高興」,你對自己的妻子或女友有這樣的期待嗎?
hide:不,我沒有很大的奢求,只要每天早上做早餐就行了,其他沒什麼。
中原:他這方面
惠:很有男子氣概啊!!
hide:但我從來沒主動說過這些,我暗中操縱讓她主動做飯。
中原:如果她為你做早餐,你會感動嗎?
hide:我什麼都沒說,她主動做飯的時候。
惠:你經常吃早餐嗎?
hide:我不吃早餐不行的。我早上也能吃sukiyaki呢。而且從不賴床,一醒就立刻起床吃早餐。
惠:啊~~早上就吃牛排。
hide:什麼都可以哦。
惠:你很健康呢!
hide:不知道是健康還是腸胃不正常。
惠:從早上起就很有精神!
hide:從早上起就很有精神…呢!
中原:但一般來講,像hide桑這樣喝很多酒的人,早上起床是不能吃那麼多東西的。
hide:我相反,就算是宿醉的早上也會馬上起床,吃炸肉咖哩飯什麼的,但之後就後悔了。
惠:炸肉咖哩飯又出現了。
中原:剛才聽你所說,覺得你喜歡吃小男生愛吃的食物。你愛吃什麼?
hide:嗯…我什麼都喜歡呢。
中原:那,一生中都可以不斷吃的食物呢?
hide:米飯和ふりかけ(撒在飯上的調味粉)就好。如果要我拿食物去無人島,我就拿米飯和ふりかけ。
惠:我也是,果然還要拿米飯的。
hide:米飯,還有ふりかけ,我要拿4種不同口味的輪流吃,只要有那個就好。其他食物我肯定吃三天就吃膩了。
中原:也就是說你最愛ふりかけ?
hide:不,如果我只能吃它的話,有3種口味的可以每天輪流吃。
惠:我的ふりかけ老是雞蛋味的先減少。我自己覺得吃得很平均,但總是雞蛋味的先減少。
hide:我是鱈魚子味的先減少。
惠:啊,鱈魚子的?太好了…你在問他什麼呢!
中原:不不,我看著hide桑時就想「他一生中能一直吃下去的食物是什麼?」,因為他喜歡炸肉咖哩飯,也能吃sukiyaki。
惠:你從早上起就充滿活力呢,每天都很有朝氣。
hide:換句話說,我不大喜歡睡覺呢。
惠:睡眠時間很短嗎?
hide:嗯,一點集中型。聽說有人喜歡從鑽進被窩到入睡這段時間,我討厭這段時間,事實上這段時間會讓我陷入憂鬱狀態呢。所以,我只在睏得要命時才上床睡覺,睡醒後也一樣,討厭醒了還躺在床上想七想八,我要一醒就馬上起床吃飯。
中原:那你一定很難忍受入睡前的那段時間。
hide:所以我睏得要命時才上床。
惠:不知何時入睡才是你的理想狀態。
hide:不到快要昏倒時絕不睡覺。
中原:如果你入睡前有人講故事給你聽,你會不高興嗎?像「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哦,哈哈」這樣。
hide:啊啊,不行。如果我躺下後還有人在喋喋不休,我會覺得很討厭。

【TV】ROCKET PUNCH - Week 2






中原:hide桑是從何時起想做音樂的?
hide:音樂的話是從中學2年級的時候…開始彈吉他。但當時覺得在人前表演這種事,是夢中之夢。我那時很胖。
惠:什麼時候瘦下來了呢?
hide:上高中後,突然瘦下來了。
中原:那是你自己想減肥,還是自然瘦下來?
hide:最近我知道原因了,我家的飯菜。
中原:非常美味。
hide:嗯,還有份量。不常在家,到處去玩,少回家的結果就是自然瘦下來。
中原:你初中後期就不常歸家了啊。
hide:高中…嗯,是上高中之後。
中原:都跑去哪裡?
hide:橫須賀有條叫「Dobu板」的街。
惠:有「Jupiter」,還有製作「橫濱銀蠅(樂隊名)」的衣服。
hide:(笑)對對,是條以美軍為對象的街,我就在那兒泡著不走了(笑)。
中原:這樣啊,你當時已經開始喝酒了?
hide:酒、女人和抽菸都是在那兒學會的。
中原:那泡在Dobu板的你,就是不久前還在家裡狼吞虎嚥吃著飯的秀人…父母有說什麼嗎?
hide:嗯,我被狠批了。當初在家聽過搖滾,但去Dobu板一看,每家店都用爆音放著我在家聽的那些曲子。我只想窺看下那個世界,心裡是有點害怕的。之後認識了一些人,又組了團,漸漸就變成泡著不走了。

中原:不過,hide桑彈吉他的樣子真酷。
hide:啊,謝謝!(蚊子聲)
中原:成為了身體的一部份呢,拿著吉他的時候。…
hide:那個,現在不是在solo時唱歌嗎?但剛開始接觸搖滾時,只作為一個聽眾的時候,我是非常討厭所謂主唱的個性的。還覺得那些多嘴、想引人注目的人肯定都是不正常的傢伙。主唱什麼的肯定跟自己扯不上關係,離我很遠。對我來講最有魅力的是站在一旁,默默彈著吉他的吉他手。現在我居然也在人前嘴巴一張一合地唱歌,還是不能賺錢的歌,自己也覺得難以置信。
中原:但喜歡沉默的吉他手的hide桑也很棒,你說的「在人前嘴巴一張一合地唱歌」也很厲害。那個,hide桑很有藝術家風範呢,與其說是主唱,不如說是藝術家。
惠:你一直這麼以為,是從何時起有了轉變的呢?
hide:在solo前我沒怎麼聽過自己的歌聲。開始solo時,是可以選擇製作只有吉他聲的專輯的,「但是,這樣的專輯不是我想要的」。我喜歡的吉他手都是邊唱邊彈吉他來製作,聽著這些唱片的時候,我就想「我也要做出這樣的」,嘗試把歌聲當作樂器,於是就從這裡著手。
中原:效果很好呢!
hide:好…好…好…我認為不錯,所以就推出了,但我不會囂張地說「必須聽我的歌」。我把自己的歌聲當作樂器,不大靈活的樂器。
惠:因為它是有血液循環的。
hide:但我不喜歡那麼說,自己說的話就像是在逃避,不是嗎?
惠:會嗎?
hide:嗯,我還是認為它是種樂器。

惠:hide桑。
中原:是。…為什麼是我在回答啊(笑),對不起!
惠:最近開始做All Night Nippon了吧?
hide:是的。
惠:第一次做電台廣播嗎?
hide:第一次呢,以前作為嘉賓的時候除外。
惠:覺得這種說話的工作如何?
hide:還是搞不懂呢,應該已經播了幾次了,但我還沒確認過效果如何。
惠:完全沒有影像,只有一支麥克風,通常聽眾都是單獨一人。這樣的話,好像是在跟那個人通電話一樣,不是會有這種感覺嗎?你能想像這樣的場景嗎?
hide:不行啦,我連左右都分不清楚。最初是工作人員準備話題,「請講這個」之類。於是我開始說話,不說話的話就會被誤以為是放送事故,所以就一直講下去。內容就這麼進行下去了,結果我卻搞不清楚自己講到話題的那個階段,回不到起點。之後我就進入了恍惚狀態,心情舒暢起來(笑)。
惠:我能理解~
hide:最初我接受這個電台工作時,還以為可以做做自我推銷,也可以放放自己喜歡的唱片。「只放自己喜歡的唱片就行了!」,還有,記得三上博史桑的電視劇「Chance!」嗎?他只放自己喜歡的唱片是吧?看到聽眾來信也只說「與我無關!」「笨蛋!」之類的。那是我的理想(笑),以為「模仿那個就行了」,但實際是不可能的。有導播在,還有各種情況。目前我在做各種嘗試,但沒有餘裕考慮最初構想的曲子。
惠:嘗試後覺得愉快嗎?
hide:不可能,愉快什麼的完全感覺不出來。
中原:是在日本錄的嗎?
hide:先在放送的是在洛杉磯錄好的4集。我還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裡頭找到什麼有趣的地方,還是個謎。
中原:或許聽眾能樂在其中。
hide:不,fans不可能不喜歡吧。因為是電台的關係,開車的人也會聽……等等,我是不是應該把嗓門放大點啊?
中原:沒問題,按hide桑的風格做就好。
惠:不過,半夜1點2點時的考生,我當時也有過類似的情況,父母都睡了,周圍沒有其他聲音,學生們聽著廣播學習或做其他什麼。這時候他們不會喜歡吵鬧的廣播吧?還是自然點比較好不是嗎?
中原:但一個人講話很難吧?
惠:我也覺得很辛苦。
hide:很難…呢。
惠:不清楚自己在跟誰說話,也不知道在談什麼話題。
hide:要炒熱氣氛,要抓住人心,這一切我都沒辦法考慮(笑)。
惠:不,今天跟hide桑談話時感覺到,你有很強的平衡感,所以你一定能考慮到那些情況吧。
hide:效果差的話,會馬上被要求停止(笑),你就知道我表現得怎樣了。
惠:除了All Night Nippon外還有什麼想做的事情?現在在洛杉磯錄音吧,今後怎樣?
hide:今後…我個人想嘗試下電台跟網路的連結。已經開始做了一部份。
惠:電台和網路有著共通點,雖然網路有影像。
hide:是這樣呢。本來,我以為做直播的話應該會有聽眾反應,但我是沒辦法做直播的。電台廣播跟網路直播聯合的話一定很有趣。
惠:這樣就更接近直播的感覺了。

中原:聽說最近都沒怎麼喝酒。對吧?
惠:怎麼回事?
hide:只是沒有喝的機會。在飛機上有喝了一點。
中原:回日本的時候,飛機上不能喝那麼多吧?
hide:不,在飛機上喝蠻多的,我超討厭飛機的。
中原:你也討厭飛機。
hide:國外呢,談不上喜不喜歡,去不去都無所謂,可以的話我才不想出國,我不想坐飛機。不大信任飛機,當然也有畏高的因素在,但飛機對我來講沒有太大的信譽。
惠:最好不要相信飛機,真的。
中原:為什麼(笑)?
惠:我啊,有次坐飛機去廣島。起先報告說廣島地區有濃霧,可能無法降落,最壞情況是要轉飛福岡機場。過了20分鐘左右「呃~~霧的情況好一點了,嘗試降落」,「喂,機長,你說嘗試?」。10分鐘又過去了,情況完全沒有好轉。接著飛機一會兒下降,一會兒上升。又過了10分鐘左右,他說「還是不行」,這樣的報告有什麼用?
中原:但要是不相信他的話,他也就太可憐了,有點像男女間的關係,一起疑心就沒完沒了。
惠:不對不對,這是完全不同的問題吧。
中原:一樣的吧。
惠:是鐵塊在飛!跟男女之間完全不同吧?
hide:……(隔岸觀火中)
中原:一樣啊,我們也無法知道男人要跑去哪裡。
惠:不同,男人才不是那樣。是女人吧,女人在該說「喜歡」時總說「討厭」什麼的。
中原:誰?女人?
惠:嗯。女人常用這種伎倆。…哎?我現在被孤立了?
hide:不,我只是在想該支持誰好呢?
中原:hide桑,你會見異思遷嗎?
hide:會的哦!
中原:啊?不是指現在,我是說,在長年生活中,跟女性交往時,有試過外遇嗎?
hide:有的啊!
中原:被揭穿了吧。
hide:嗯…。
中原:被揭穿了呢。
hide:破滅了呢。
中原:你瞧,會被揭穿的哦!
惠:原因是外遇嗎?
hide:呃~~是這樣呢,是。
惠:唉~~了不起。
中原:有什麼了不起!
惠:不不,那個是純粹的愛情吧。
中原:是嗎?男人間的對話似乎很難理解…
惠:不過,聽說男人絕對不可以承認自己有外遇。
中原:嗯,是那樣。
惠:飯島愛這麼說過的。
中原:這些話是終身都無法忘懷的。
惠:因此就算被當場撞見也要矢口否認。我認識的渡邊正行就是當場被抓,「她是誰?你過來,那女人是誰?」「我什麼都沒做」「你做了什麼吧」「沒做什麼」「但你們一絲不掛」「沒問題的,只是放進去,但沒動」,他這麼解釋…我又冷場了嗎(笑)?總之,這是我對hide桑花心的個人意見。
中原:但我覺得惠桑的花心跟hide桑的完全不同。
惠:那當然,我也覺得我們的花心是不一樣的。……你喜歡哪種類型的女性?
hide:類型…好像沒有,或許喜歡眼睛大的。
中原:那二位外遇時,想起女朋友…你幹嘛冷笑?
惠:你特地把hide桑叫上來談外遇問題。
中原:因為平時都沒問過嘛。
惠:也是,對fans來講一定珍貴得不得了。
中原:都沒問過呢,是吧,hide桑?
hide:是(乖乖的)。
中原:你們搞外遇時,想起真正的女朋友會怎樣?
hide:怎樣啊…嗯…那個時候…
中原:忘掉她?
hide:不,沒忘…一定沒忘,會感到內疚吧。
惠:是那樣呢,總覺得對不起女友。
hide:畢竟還是原來的感情佔上風。
惠:是,或者說,我把這個當作檢驗感情的手段。「我這個傢伙,做了這麼壞的事情!…果然還是愛著她的」。
hide:這個我無法理解…
惠:外遇後會覺得自己不好,也會自我厭惡,「我怎麼做了這種事,這麼差勁的事」,這樣,我能確定自己究竟愛著誰。
中原:啊啊,如果我是男人的話,也會外遇的。做吧做吧!…因為,好不容易生為男子來到這世界上。因此…可以吧。
惠:這算是什麼結論(笑)。

Saturday, February 7, 2009

【TV】ROCKET PUNCH - Week 1






主持人:中原理惠
主持人:惠俊彰
來賓:hide


中原:今晚ROCKET PUNCH的來賓是hide桑呢。
惠:您好!
hide:您好!
中原:hide桑這次是從洛杉磯回來的嗎?
hide:是呢。4天前才回來。
中原:現在還有嚴重的時差麼?
hide:不曉得。
中原:惠桑去過洛杉磯嗎?
惠:呃--沒有。
中原:OK。……沒有。
惠:我很少去國外。
中原:從事這行卻很少去國外。
惠:做這行但沒去過夏威夷。hide桑,去過夏威夷嗎?
hide:小學4年級時去過。
惠:啊?!
hide:但我是一個人去的哦。
中原:咦?!
惠:為什麼?
hide:不常見吧,不曉得這是否所謂的品德教育,為了讓小孩獨立,讓他參加小孩旅遊團。小學4年級時,把我扔到加拿大、洛杉磯和夏威夷一個月。
惠:這個,就是那個吧,加拿大的溫哥華、伊莉莎白公園什麼的。
hide:嗯-不大記得了。
惠:去洛杉磯的時候,還去了迪斯尼樂園。
hide:去了嗎?我不記得了。
中原:為什麼你沒去過卻知道得那麼詳細呢?
惠:不,那個我也去過。
中原:啊!厲害!怎麼去的?
惠:我想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hide:呃,只有小孩參加的?
惠:只有小孩參加的。大熊貓來到上野動物園那年?…你不記得了?
hide:不記得了…想不起來。
中原:順帶一提,這兩位同齡。
惠:聊著聊著才發現是同齡。
hide:可能還參加了同一個旅遊團。
惠:說起來還真的有可能啊。
中原:你們還可能認識。
惠:是從全國各地來的嗎?
hide:是從全國各地來的。
惠:這樣,或許我們是一起去的。真的。
hide:什麼?加拿大、洛杉磯、夏威夷?
惠:是加拿大、洛杉磯、夏威夷。
hide:哈哈哈~~~完全一樣。
惠:這事我誰都沒說,但我小學4年級時去過。
中原:呀,世界很小啊。
惠:那,有穿統一顏色的外套嗎?
hide:對對對對對對對對!(笑)就是那樣!!
惠:喂,真的嗎-!我還以為自己把這段記憶從人生中抹掉了。
hide:晚上啊,半夜的時候,有沒有賣飯團的人過來?
惠:來了。
hide:那飯團真的好貴。一盒才裝了兩三個。

惠:洛杉磯好在哪裡呢?
hide:如果不去也可以的話我就不想去。我呢,沒什麼集中力,只要有人誘惑我喝酒我就會去。
中原:很能喝呢!
hide:在洛杉磯的話,我可以與世隔絕,另外,錄音質量很好,還有工程師朋友跟其他很棒的人等等。
惠:作為創作環境來講很適合你。
hide:真的就只有這個理由。日常生活不方便極了。汽車不是每家一輛,而是每人一輛的世界。到了半夜兩點酒還會被沒收。
惠:啊?!
hide:會被沒收的。我呢,不僅愛酒,更喜歡跟朋友們一家接一家地喝,如果無法這麼做的話我就覺得很痛苦。
惠:洛杉磯一直給我很開放的感覺,從晚到早都很熱鬧的那種。沒想到實際上卻那麼嚴。
hide:很嚴呢。
中原:hide桑,你能喝多少?
hide:喝酒時啊…據說喝的很厲害。
中原:那,至今為止喝得最多那次是多少?
hide:呀,最多喝多少完全不記得了……
中原:按一升瓶(1.8公升)來算,兩瓶左右?
hide:日本酒的話是兩升,但不是我一個人喝,跟朋友兩個。
惠:洛杉磯有日本酒嗎?
hide:朋友從日本帶來的。
中原:喜歡日本酒嗎?
hide:嗯,日本酒…我喜歡的。
惠:哈~~在洛杉磯喝日本酒。
hide:但是我呢,只喝日本酒、葡萄酒跟啤酒。
惠:不,喝那麼多種(笑),已經夠啦。

中原:聽說頭蓋骨跟腳都骨折了。
惠:啊?怎麼回事?
hide:去年呢,是厄年,總之就是年不好。春天時我喝醉時…滑倒了。滑倒時爛醉如泥,無法保持平衡,摔在路上,在柏油路上傷了這裡(指著頭)。之後還以為是宿醉,在家裡躺了兩天左右,但頭暈得厲害,覺得奇怪就去了醫院。那時身上還有酒味,最初醫生也不上心,但他看了X光片後就說「客人!」,不是客人(笑)。
中原:病人。
hide:「病人,你骨折了!」,「空氣跑進去了!」,「裡頭有積血!」
惠:哇!
hide:然後
中原:住院。
hide:住院…「你需要住院,但現在沒床位」,於是就讓我回家了(笑),然後我找了別家醫院住了一個月。
惠:唉~~
hide:之後呢,去年年底我又同樣地,不,不同,還是喝醉,聽說我爬到汽車引擎罩上,就從那裡跳下來,而且還光著腳。第二天就站不起來了,腳後跟骨折。
惠:你太胡鬧了,真的!…目前最感興趣的是什麼?
hide:現在最感興趣的啊,Internet。我自己有網站,有訪客,還會發email過來。
中原:Homepage的標題是?
hide:呃-那個…
中原:秘密?
hide:不,才不是什麼秘密,用hide做檢索的話就能查到。[PSYENCE A GO GO hide]。
中原:我對機械完全不行呢,連留言電話都不會用。
惠:啊啊,這樣啊。真差勁(笑)。
中原:Internet,還要彈吉他、喝酒,你有上網的時間?
hide:據說我就算爛醉,回家後也要堅持上網收email呢。
中原:那個,其實我呢,有件事一直想跟hide桑說。…有次我去了hide桑的solo concert。在那兒我看到hide桑很棒的一面。那時候,hide桑的頭髮是紅色的,以紅色的頭髮在舞台上作激烈的演出。但有個hide桑跟小朋友談話的場面,讓我感動不已。
惠:嗯,是怎樣的呢?
中原:那個…很溫柔。不是大人對小孩那樣,而是男人間的態度來面對4 歲的小孩。
惠:4歲的小孩去concert,那種情景也很棒呢。
中原:「hide~!」那麼說了。那時候hide很有日本人的特質呢。不過他一上舞台就…
惠:我覺得這與日本人無關,是hide的人品吧。
中原:說得好,我想說的就是這個。謝謝!

中原:你喜歡小孩和動物嗎?
hide:嗯,小孩,動物…昆蟲除外。
中原:討厭昆蟲,不過你拍攝時用了昆蟲呢。
hide:拍攝時用了,在身體各處黏了真的蟑螂。
惠:哇!
中原:是這樣的。
hide:是我做的另外一個project,拍PV時導演問「穿紙尿布,還是…」
中原:紙尿布!?
hide:「穿紙尿布,或者把蟑螂黏在身上,哪個比較好?」這麼說了,我選了蟑螂,其他團員選了紙尿布。
惠:那當然。
hide:我說「要穿紙尿布的話我寧可黏蟑螂」
惠:真厲害。
hide:Hollywood的蟑螂,專用來拍攝的,跟一般廚房出現那種不同,乾淨是乾淨。
惠:啊,也算是演員吧,
中原:一隻Hollywood蟑螂。
hide:但也是蟑螂啊,活生生的。然後在身上塗了,那個,糖…糖稀?
中原:糖稀嗎?
hide:把糖漿塗在我身上,把蟑螂的那個,A面,A面那邊(←黑膠唱片年代人)
中原:A面(笑),是指腹部?
(hide指著自己的背)
惠:啊,背面,把背面黏在身上。
hide:然後B面朝外,讓腳這麼動(模仿小強中)
惠:啊,因為要看到腹部。
hide:臉上身上都黏滿了,我就一直站著被拍。
中原:但你討厭昆蟲吧?
hide:特別是蟑螂,如果房間裡有的話我會馬上搬家。
中原:我也是!我啊,扔過(吸過蟑螂的)吸塵器。
hide:對對對對,我可以理解。然後呢,它們被黏在我身上,但有力氣的蟑螂會從我身上飛出去。周圍看著拍攝的人,看著看著都跑了。就這樣,「嘎唦嘎唦嘎唦」,從我,從我身上發射出去。
惠:變成了發射基地。
hide:幸虧是黏在身上,我看不到它們。我不讓自己看到身體,否則絕對會昏倒的。
惠:你為什麼不選紙尿布!
hide:不,我覺得蟑螂要比穿紙尿布好得多。
惠:為什麼?
中原:我會選紙尿布。…如果讓你又紙尿布又蟑螂的,你肯定會死吧?
hide:這樣的話(笑),我就搞不懂目前為止搞的是什麼了。
惠:你那麼討厭紙尿布嗎?
hide:嗯…今後可以考慮。那時候我是覺得蟑螂比較好。對了,他們還讓我含著蟑螂。最初導演把前半部先放進嘴裡,那時有人喊「不行!」「得反過來!」。否則蟑螂會受到驚嚇。
惠:跑進體內。
hide:嗯,會跑進體內。
中原:呀!我不行了!
hide:所以喊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