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bum】Ja Zoo: hide

MVCH-29019
1998/11/21

初回：膠套紙盒包裝，外殼是一層貼紙，撕開後底下是不同的圖案，我記得hide墨鏡反射出來的圖案也有三種，所以變出六個組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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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ide the Cage in the Name of Freedom

　　「日本動物園」，拖了好久的專輯。

　　一直都不知道該如何恰當地評價 "Ja, Zoo"。無法作出理性的評論，因為它是我的起點。

　　"Ja, Zoo" 讓我變成hide的歌迷，因此認為它很棒！但聽過 "PSYENCE"，才發現為甚麼很多歌迷對 "Ja, Zoo" 不滿意，它欠缺了hide重視的專輯感，和以前的專輯比起來，完成度不足。我不是指曲目的多少，本來hide就打算減少曲目，讓每首歌都能獨立。但編曲排列，還有整體概念，hide對這些方面是極為講究的吧，"Ja, Zoo" 就是輸在這裡。雖然I.N.A.是hide多年來的合作夥伴，但他畢竟不是hide啊。

　　我在想，如果由hide自己來完成 "Ja, Zoo" 的話，我可能會喜歡它甚於 "PSYENCE"，裡面的歌其實是很棒的。hide和I.N.A.努力了六年，終於將human groove和machine groove成功融合，也就是 "Ja, Zoo" 裡的 "PSYBORG ROCK"。如果它能順利完成的話，如果……能打破邦樂和洋樂的壁壘嗎？唉，我對它的感覺還是複雜得要命。

　　Break Out The R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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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PREAD BEAVER
　　"Ja, Zoo" 裡一共有四首歌不是hide自己完成的，這是第一首。我是很喜歡hide的聲音啦，但作為專輯的主題，和 "PSYCHOMMUNITY" 和 "PSYENCE" 比起來，這首就顯得粗糙一點，風格不夠突出。我相信如果由hide自己來做的話，應該會有截然不同的效果，但很可悲的是，我完全無法預測他會怎麼做……


2. ROCKET DIVE
　　"ROCKET DIVE" 真的很活潑，雖然它說的並不是那麼開心的事，但你看過這首歌的live嗎？hide一直都很有活力地跳著唱著。用愉快的心態去努力面對無奈的未來，不是很不錯嗎？
　　這是我第一次聽 "Ja, Zoo" 時的最愛，永遠無法忘記它給我的震撼，就像被閃電劈中一樣。當時就像著了魔般重複聽了幾十遍，再次證明了聽hide的歌很容易上癮的道理。它也是引誘我買其他hide專輯的元兇。我愛元兇。


3. LEATHER FACE
　　這是 "INSIDE THE PERVERT MOUND" 的日文版，編曲上我比較偏好zilch，但日文的歌詞比英文的優秀幾百倍，很難懂啊！


4. PINK SPIDER
　　我想，很多人認識hide都是從 "PINK SPIDER" 開始吧。對於它的含義，網上已經有很多評論了。現在，我只把它當作hide說的一個故事，或者說寓言會比較恰當，嘲笑蜘蛛的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我非常喜愛粉紅蜘蛛的編曲，真是太優秀了！可同時，它又是沉重的，每次聽都很悲哀。


5. DOUBT '97 (MIX LEMONed JELLY MIX)
　　從那聲 "Usotsuki" 開始，我就被這終極的Remix給迷住了。hide的聖歌果然有讓人越聽越愛的魔力。
　　"Doubt '97" 比起以前的版本，顯得更為深黯，hide的情緒控制得非常好，一張一弛，讓人有精神紊亂的感覺。尤其是開頭說話那段，『……絕對是謊言，你並不像其他人說的那樣。我說甚麼了嗎？Trash!!』，在低沉的口白後接踵而來的是瘋狂的控訴。"Doubt" 真是越來越有社會感了。


6. FISH SCRATCH FEVER
　　"FISH SCRATCH FEVER" 是目前為止，我最不能理解的hide的歌，一部分原因是我看不懂歌詞，還有，我只聽過這裡的版本，無法像其他歌那樣，能憑著live時的演出來做出推斷。
　　如果只談音樂的話，這首真是粗糙得可以。hide自己完成的歌，就算是low-fi的 "OEDO COWBOYS"，你仍舊能聽出他的精細安排，譬如用了很多樂器，整首歌的編曲就像puzzle般完美地拼在一起。但這裡沒有，所以我說它粗糙，聽起來很像Demo。
　　開頭的那段是hide和Joe在錄音時的對話，而結尾則是一首叫 "memo-RAP" 的歌，應該是沒有完成的其中一首吧。


7. ever free
　　『Ladies and Gentlement, Boys and Girls, Life is still going on!!!』
　　粉紅蜘蛛的最後不是寫著待續嗎？對我來說，續篇就是 "ever free"，而不是 "PINK CLOUD ASSEMBLY"。蜘蛛嚮往自由，但自由並不存在，儘管如此，生活仍在繼續著……


8. BREEDING
　　『頭中有兩隻蟲』，看到這句就想起，我眼中的hide，一直都是個擁有雙重性格的人。他的每一面都那麼極端，記得他曾經說過，希望台上和現實中的自己能夠統一……
　　我很喜歡他在這裡認真的歌聲。


9. HURRY GO ROUND
　　兩年後的今天，有很多第一次印象都記不清了，但仍記得，我當時是討厭 "HURRY GO ROUND" 的，那時還不是歌迷啊，但本能上覺得它在整張專輯中顯得格格不入。但幾個月後，我看了歌詞，真真正正被感動了，重新聽著曾經不喜歡的歌，也不是那麼難接受啊。專輯版的結尾和單曲有點不同。


10. PINK CLOUD ASSEMBLY
　　就像短詩般的曲子，美麗卻悲哀，因為裡面一直都是烏雲密佈，陰雨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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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是有十二首歌的，但最後能完成的只有十首。專輯的播放時間是 "58:28"，這是I.N.A.為了讓歌迷記住hide的命日而特別安排的。
　　曾經是我最愛的一張專輯，但現在的我已經無法完完整整地把 "Ja, Zoo" 聽一遍，即使它本來就不完整。
　　如果說 "HIDE YOUR FACE" 的主題是初期衝動，"PSYENCE" 是嘲諷，那 "Ja, Zoo" 的主題，是自由嗎？hide……

【Album】PSYENCE

MVCD-39
1996/9/2

初回：螢光粉紅／綠／黃紙盒包裝，hide 97年的網站上就放了三色 gif 閃爆你的眼睛。
我寫這篇時是個剛畢業的窮苦學生，過了幾年才陸續收齊三隻初回（這時候更窮）……
圓滿了。*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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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ENCE A GO GO

　　「笨蛋學」嗎？用最短時間，最少人數完成的最強Album。

　　"PSYENCE" 是我最愛的hide專輯，也最能夠體現hide獨特的音樂風格。第一次聽時覺得這些音樂怪極了，不僅旋律怪，唱腔怪，連歌曲的排列都很怪。應該說 "PSYENCE" 大大超出了我當時對音樂（或專輯）的理解範圍。比起華麗夢幻的 "HIDE YOUR FACE"，"PSYENCE" 就充滿了hide式的嘲諷，儘管它們所包含的音樂幻象都很天馬行空。

　　正如封面那個放滿雜物的架子，"PSYENCE" 是無所不包的，類型不同，但那些都是Rock。忘了在哪裡看到，「PSYENCE像是Rock的聯合國」，形容得真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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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SYENCE
　　第一次聽到，這這這不是 "007" 嗎（我家所有聽過的人都這麼說）？ 結果演唱會時真出現了七個 "James Bond"。
　　爵士味道很重的曲子，聽到後馬上對後面的歌產生了很大的好奇，「會出現怎樣的音樂呢？」，如你所料，hide並沒有讓我失望。


2. ERASE
　　我直到最近幾個月才看到 "ERASE" 的歌詞翻譯，比想像中更棒的歌詞。
　　從hide那一聲 "OU~~~" 開始就知道我不行了，聽的時候腦子裡總會出現hide拿著刷子把我的記憶漆成一片白色的畫面。


3. 限界破裂
　　連hide都知道，並非單曲的 "限界破裂" 在歌迷中是很受歡迎的。我想這不只是那部出色的PV之故，歌曲本身的凄美意境也脫不了干係。真的是好美的歌詞吶~~~~在 "DAMAGE" 出現前，一直排在我的hide歌詞榜首位。:p
　　這真的只是我的個人意見啦！我覺得歌詞和PV所說的是同一個故事，但角度卻截然不同，歌詞是從男主角一方來看整件事，而PV則比較注重描寫被綁女孩的心理。因此，理解了歌詞再看PV，會有很奇妙的感覺，hide唱的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嘛，那只是男主角的一廂情願罷了。雖說如此，我看歌詞時還是很感動的。


4. DAMAGE
　　第一次聽覺得這首歌真是恐怖，我那時還不太接受這種類型的音樂。這種態度要到看到歌詞翻譯還有 "PSYENCE A GO GO" 的現場時才得到一百八十度的逆轉。（所以說，看懂hide的歌詞是很重要的）
　　現在當然認為 "DAMAGE" 很棒！非常喜歡這裡經過特別處理的鼓，像是在音箱裡醞釀著，哎呀哎呀快要爆出來了，可是又沒有，一直維持著危險的平衡。
　　我總把這三首當作連體嬰對待，或許是因為它們之間都沒有停頓的位置，而且連在一起的歌名帶給我某些聯想，三首的歌詞都非常棒，這是後來才知道的。清洗記憶，界限破裂，然後徹底毀壞。我想 "PSYENCE" 可以分為幾個段落，到這裡為止算是第一章吧。


5. LEMONed I Scream (CHOCO-CHIP version)
　　hide在這裡很體貼地讓我們繃緊的神經休息一下。
　　如果要選一首歌來代表hide的話，我一定會選這首，"LEMONed I Scream" 真是hide性格的最佳寫照，他就是痞，怎麼樣？記得兩年前的暑假，我經常跑到偏僻的圖書館去，走在灑滿陽光的路上，哼著 "LEMONed I Scream"，是再幸福不過的事了。


6. Hi-Ho
　　"Hi-Ho" 這個詞其實是沒意義的，hide只是想在演唱會時和歌迷們一起大叫 "Hi-Ho"，就是這樣。雖說如此，"Hi-Ho" 的快樂曲調還是帶給大家好多歡樂吧！後面的嘉年華式吉他solo，只能用讚來形容。


7. FLAME
　　hide寫完 "MISERY" 後覺得還有一些感想未能表達出來，於是 "FLAME" 就誕生了，不覺得它們的歌詞很像嗎？如果說 "MISERY" 的對象可以是一大群人的話，"FLAME" 的對象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的心。一直都很愛 "MISERY"，相比之下對 "FLAME" 的感覺就沒那麼深，直到有天，心情十分惡劣，突然聽到溫柔的 "FLAME"，眼淚就下來了……現在的我，同樣愛著 "MISERY" 和 "FLAME"。
　　值得一提的是，這是hide在遇到ZEPPET STORE後寫的歌，我覺得這裡的鼓和 "PINK SPIDER" 像極了。


8. BEAUTY & STUPID
　　"FLAME" 適當地緩和了前面兩首歌的快樂氣氛，可是一到 "Beauty & Stupid"，旋律又歡快起來了。「人生中並不全是快樂的事」，這樣的意思嗎？


9. OEDO COWBOYS
　　LEMONed的另一主題歌，一首Instrumental。第一次聽就覺得好快樂，不禁想到︰「hide的腦袋裡都裝了些甚麼？」
　　到這兒為止，可以算是 "PSYENCE" 的第二段吧。


10. BACTERIA
　　從歡快的 "OEDO COWBOYS" 一下子跳到爆裂無比的 "BACTERIA"，還真有點不適應呢！"BACTERIA" 是最能帶給我「肌感」的一首歌，每次聽都好像把身體裡的怨氣全都吐出來般的痛快。
　　問題：這裡的版本和 "LEMONed" 裡的版本有甚麼不同呢？答案就是hide把Takashi彈的Bass偷偷換成自己的演奏（除了中間那段Bass solo）。


11. GOOD-BYE
　　hide稱 "GOOD-BYE" 作『從天而降的曲子』，因為是突然來的靈感，整首歌都是他在家裡完成的，不論是吉他、貝斯、Vocal還是鼓點，全部都是最初的Demo。
　　其實是一點也不悲傷的歌，"GOOD-BYE" 是很瀟灑的，瀟灑地和自己的過去、錢財和回憶說再見。


12. Cafe Le Psyence
　　很有法國露天咖啡店悠然情調的曲子，中間還拌雜著顧客們進餐和聊天的聲音。最後一次的休息時間。
　　主旋律和開頭的 "PSYENCE" 一樣，是hide叫Eric Westfall彈的爵士鋼琴版。聽時老想到 "UGLY PINK MACHINE" 裡的店長松本。


13. LASSIE (demo master version)
　　『有很多現代人像狗一樣在社會上生存著。』hide說。
　　和標題寫的一樣，"LASSIE" 真的是demo version喔，hide在自家錄音，為了顯示和一般的demo不一樣，後來還加上自己模仿的狗叫聲。
　　好可愛的歌啊！


14. POSE
　　開頭的乒乓球聲是來自hide的錄音室。他用的錄音室裡有乒乓球桌，I.N.A和Eric經常在那兒打球，hide覺得那種聲音和 "POSE" 好像，就錄下來作為開頭。
　　"POSE" 最初的demo tape是hide和zilch的其他成員認識的契機，版本真的多到連hide自己也想不起原來的樣子了。雖然版本多，但每一個都非常精采！它就像 "DOUBT" 一樣地進化著。


15. MISERY (remix version)
　　本來是要重唱的歌，卻因master tape出了問題而變成remix。變化最大的就是hide的歌聲，仔細聽的話就會發現他在這裡的聲音比單曲裡 "乾" 一點。我對它的感覺就不用多說了吧，愛歌之一耶！


16. ATOMIC M.O.M
　　M.O.M是MOTHER的縮寫，"ATOMIC M.O.M" 所指的大概就是PSYENCE城裡的總控制電腦室吧。
　　到達 → 密碼輸入 → 開門 → 怪笑聲
　　就像一場辛苦的RPG遊戲，你在不同的地區（歌曲）間穿梭，玩到最後，得到的卻是一堆垃圾……雖然 "PSYENCE" 和Science同音，但卻有著anti-science的意味。PSYENCE的標誌就能說明這點（就是封面那些汽水罐啦），你一旦發現這個罐是空的，就會一腳把它踢開，這些罐子越積越多，最終會變成一大堆垃圾。這就是你聽 "PSYENCE" 所得到的東西。
　　上面那些都是hide本人的解釋，好難理解……我想，他所批判的，可能是科學的實用主義吧。

【Album】HIDE YOUR FACE

MVCD-11
1994/2/23

初回採用立體包裝，掀開面具後可見瞪眼睛大王一隻（拜）。

當年我以難以置信的低價拍到全新盤，也算是大王賜福事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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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o My Psychommunity

　　專輯的主題，初期衝動。看過 "LEMONed File" 的人應該見過一封信吧，hide寫給十年前的自己－－少年松本秀人君，他終於能夠完成對自己的承諾。在他小時候，就經常盼著能聽到這些類型的音樂，所以 "HIDE YOUR FACE" 包含了很多音樂類型，也就是沒有特定的音樂類型。

　　封面故事，大仲馬的鐵面王子，裡頭照片也都是圍繞著禁錮的主題，被困的王子只能看到藍天的一角，失去自由的人往往有著比常人豐幕幾十倍的幻想力……

　　本盤的歌詞很visual，聽的時候會在腦中自動上演一幕幕精采的短劇。有編輯問hide，是童話嗎？hide說是的。所以我覺得它的感想很難寫，本人對寫說明文最沒輒了……


1. PSYCHOMMUNITY
　　「Psychommunity是我的世界。」
　　知道我聽到的時候想到了甚麼嗎？冒險主題的RPG！實在是太童話啦！還是有著廣闊天地可以自由飛翔的那種。
　　和 "PSYENCE" 一樣，"PSYCHOMMUNITY" 也是hide的造語，有「精神共同體」的意思。他在訪問中說，這首歌是由整張專輯的歌不依順序拼貼而成的。真的嗎？？！！為甚麼我只聽出 "EYES LOVE YOU"？其他的還有待發掘……


2. DICE
　　我一定會選 "DICE" 作為 "無言激" 第二章的配樂，同樣的唯美，同樣的櫻雨飄搖，同樣極速變化的人生觀。但是 "DICE" 比 "舞枯" 多了一段，那就是噩夢的驚醒。
　　正如hide說的那樣，這首歌很適合放在專輯的開頭，從前面整齊有序的軍樂一下子跌入混亂的漩渦，聽到這兒，就可預見到後面不會是平淡無奇的音樂體驗。


3. SCANNER
　　非常讚的吉他，要是hide在演唱會的時候有彈就好了，想看啊！
　　這首的歌詞真像一幕小電影！光聽那激烈無比的旋律還真想不到這會是首情歌。撇除旋律不談，hide筆下那一段段扭曲又甜蜜的愛，對愛人的奇妙比喻，真是讓我沉迷不已。
　　『Scan your brain, Scan your bone』，讓我看看你的心裡都有些甚麼？


4. EYES LOVE YOU (T.T. VERSION)
　　森雪之丞寫的詞，但構思還是出自hide，因而 "EYES LOVE YOU" 的歌詞還是帶有很重的hide風格。
　　沒有單曲那麼「明亮」，卻很適合專輯的氛圍。


5. D.O.D. (DRINK OR DIE)
　　名曲之一，大概只有hide的歌迷才會把一首喝酒歌選為最愛吧！
　　『這不是在說我啦，只是一首般談喝酒的歌，我不喝燒酒和Tequila的。』hide說。我．才．不．信．呢！普通人哪能把喝酒描寫得這麼絲絲入扣又氣勢洶洶？尤其hide是個把酒當作人生重要組成部分的人。
　　短而快，最後那兩段的速度真是……沒話說，一口氣聽下來的感覺就像喝了杯烈酒般火辣辣又暢快無比。非常喜歡它的live版，帶動氣氛一流！最愛跟著hide喊 "DRINK OR DIE!!" 了。


6. CRIME OF BREEN St.
　　hide的其中一個錄音師Ricky Breen很喜歡爵士鋼琴，於是hide就請他彈了一段，作為 "DOUBT" 之前的音樂（←再次證明了hide的偏心）。讓我回憶起夜半城市小巷的幽暗角落（附送一隻I.N.A.貓）……作夢也想不到hide會寫出這麼靜謐的曲子，好有氣質啊！！


7. DOUBT (REMIX VERSION)
　　和 "50% & 50%" 單曲裡的版本分別不大。（hide說兩首完全不一樣，但我只聽出結尾的那段 *汗*）
　　夾在兩首優美曲子中間的 "DOUBT" 真是酷得沒話說，中間那段對話很好玩吧？hide的說話對象慢慢變成隻外星怪物，兩人在那裡進行無效的對話，最後還對罵起來。可愛得不行！


8. A STORY
　　動聽的木吉他奏出荒涼卻不傷感的音符……這首描寫世界大戰核爆後人類心態的歌，是我第一次聽 "HIDE YOUR FACE" 時印象最深刻的曲子。在戰爭過後，一小堆一小堆的人逐漸從地底爬上來，凝在原地，望著對方，沒有安慰，沒有言語，在瀰漫的塵埃中，時間彷彿靜止了……
　　它是我的聖歌。


9. FROZEN BUG '93 (DIGGERS VERSION)
　　本來是MxAxSxS的曲子，聽說hide在長期宿醉下頭就會劇痛，好像腦中的蟲子開始甦醒就要鑽出來一樣， "FROZEN BUG" 就是寫他的酒後頭痛啦！（笑）
　　對它感興趣是在看演唱會的時候，那隻冰蟲的外殼溶化後蛻變成美麗的蝴蝶，在頭中肆虐，雖然最後恢復原狀，不過至少美麗過吧……


10. T.T. GROOVE
　　"HONEY BLADE" 的另一個結尾，因為hide選了另一個，但又不捨得這個，所以…… "HIDE YOUR FACE" 就多了首歌。
　　這首很穿越時空隧道的味道。


11. BLUE SKY COMPLEX
　　『藍天情意結』。你真的那麼討厭藍天嗎？為甚麼會為自己厭惡的東西寫下這麼美麗的歌呢？為甚麼我一點也感覺不到你的恐懼？？
　　除了「美」這個字，實在無法想出其他詞來形容，對，就是美！在看演唱會Video的時候尤其感動，沐浴在藍光中的hide，真的好美。高高的天花，廣闊的空間，高昂的女高音，還有五彩繽紛搖擺著的人們，腦子裡想到的居然只有兩個字︰「自由」。


12. OBLAAT (REMIX VERSION)
　　也許是看了太多次live版的緣故，看到hide撐著傘，又拿著水槍到處亂噴，"OBLAAT" 在我心裡就漸漸變成了一首適合在雨天玩耍嬉鬧的歌。的確，它能讓我的心情馬上好起來，真可愛啊！
　　曲調雖然可愛，但那華麗的歌詞……為甚麼有那麼多的漢字我都看不懂？？？（唯一明白的只有那句「豎起中指」）


13. TELL ME
　　還是忘了它和杯麵的關係吧。"TELL ME" 一點也不適合充滿活力的杯麵，旋律帶有很重的Pop元素，但它很唯美也很無力，努力地尋找自己的定位但依然被人忽視的無力，讓我感興趣的是，聽的時候我覺得很溫暖，我愛hide的這種反差。


14. HONEY BLADE
　　我想這首和Stanley Kubrick的「LOLITA」有關吧，但是故事又不一樣。
　　聽不懂hide中間那段口白的人，萬萬想不到這會是首父女亂倫的歌吧，雖然是這麼「背德」的主題，卻帶有濃濃的詩意，從第一段「費洛蒙」「禁慾主義」開始我就不行了，歌詞本身就是首詩啊！如果常盯著歌詞看很容易陷進去，這算是我的警告吧。*汗*


15. 50% & 50% (CRYSTAL LAKE VERSION)
　　這個才是原定的版本。真有悠閒的鄉村氣息啊！！但好像hide本來打算寫的是殺人啊……


16. PSYCHOMMUNITY EXIT
　　第一次聽的人一定會被嚇到吧，這是歌嗎？沒錯，生活本來就充滿了音樂。在聽了那麼多hide的幻想後，好像窺看到一點點他的日常生活……
　　『來到Psychommunity的人，一定不想就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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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棒的音樂體驗！那個鐵面人就像是這個世界的旁觀者，靜靜地經過一條條街道，靜靜地看著每個角落發生的事，你聽到了 "A STORY" 後的腳步聲了嗎？

【Book】無言激

ISBN：4-900343-32-3
初版：199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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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沒有嘴巴，你就不會長大了……起碼不會被世間所污染吧……


像絲般在你的海里漂浮
被玩弄也罷，糾結了也罷
也許這種曖昧的存在，正是我所希冀的，會變成怎樣？
……
嗯，我不在乎……


如盒子般困住我的，冰冷光滑的白色牆壁……
出不去啊……
但我又不想出去
自由和空虛……那太廣闊，太殘酷了
也許我害怕被放逐也不一定
現在這樣也好，一直在這裡……
啊……白牆給我的感覺真好……


華麗到極致的腐敗
呵，這天終於來臨了
上一個妖媚的妝，披上炫麗的和服，在落櫻中翩然起舞，
銀光一閃那刻
我是最美的
解脫了


「你在祈求著甚麼嗎？」
「你在期待著甚麼嗎？」
「你聽到了甚麼嗎？」
「你會跟從祂嗎？」
……
我得到的全都是靜默
但我們卻還是各有各地……祈禱著


痛！已經好久了啊……
這究竟是正常還是異常？還是……這只是潮汐的作用呢？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斷糾纏的你我……
其實……我愛著這種感覺


靠近了甚麼也沒有
不，我看到你了
還沒被周圍的鐵銹同化嗎？真頑強啊……
你試著脫離目前這種境地，但，
逃得出去嗎？


他們說愛情是不必要的東西
「只有機能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
被插上了器管
被剝走了記憶
剩下的慾望……那是甚麼？
淨化過後
「我是誰？」


甚麼也沒有，誰也不會來這裡
可我來了
但來了後該怎麼辦呢？
這裡是哪裡？
周圍是無盡的漫漫黃沙
我逃了
好不容易來到海邊
卻發現
海是比沙漠更無際的地方


你還是長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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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自己都忘了有這種超級古董存在，好像是跟Kuja email交流之間掰出來的？（當年的信件還真是熱情激昂啊……）
以往的理解：無言激的主題是掙扎與逃離。
至於現在，我還真要搬出來認真翻一遍。（起碼四年沒看過，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