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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8, 2009
【Video】hIS iNVINCIBLE dELUGE eVIDENCE 5
MELROSE AVE.篇
hide的,MELROSE PLACE!(cos廣告牌)
我在洛杉磯的,加利福尼亞的藍天……(抬頭)……什麼都看不到,洛杉磯的MELROSE AVE.,被稱作洛杉磯的原宿,我平時很少外出,但會來這家叫NECROMANCE的店,它有那種「現在還在Gothic?!」的氣氛。這就是,看起來不大舒服,賣著昆蟲、內臟這種讓人噁心的東西,還有剝製標本,很有Gothic味道的店。我從十二、三年,不,從兩三年前起喜歡骸骨,這個(指著自己的項鏈)也是在這裡買珠子自己串的。我們進去看看。
看到了嗎?怎樣……這個房間不錯吧?我的房間,最初看到這家店時,我就想把自己的房間改成這樣,所以跑進店裡看。然後從兩年前起開始了我一人的骸骨熱,這都是我以前買過的,還在我家。我想把房間裡的擺設都換為像店裡這樣的醫療器具,也要把杯子換為燒杯,我一直都想這樣,時常跑來收集東西。嗯,什麼樣的顧客會來這裡呢?就像這位Gothic風的顧客(偷指),「看起來像愛聽Marilyn Manson吧?」,這類顧客會比較多。
hide:What is this baby?
店員:That is baby pig.
hide:是小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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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車鯨魚號篇
第一次在洛杉磯租公寓時,車子就變成必需品了。這裡不是每家一輛車,而是每人一輛。嗯,那個公寓……剛才說的在危險地區租的公寓,對面是車行。但他們賣的不是普通汽車,而是老爺車,不適合日常生活的。不過我每天看著,漸漸就想要買了,終於買了這個(笑),可是我自己不會開(笑),而且很難出動。有一次,這車在高速公路上就突然沒油了,幸虧當時還有一輛車同行,否則……突然啵啵啵啵啵啵啵……這樣(笑),這車子不僅外觀像「Wacky Races」裡的The Roaring Plenty(註:瘋狂賽車動畫裡的一輛車),而且還真的發生過同樣的事故。然後我們等另一輛車回來,他們買回了汽油,問題就解決了。這輛車很有人氣,獨佔了街道的視線……(笑)或許我現在有點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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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WER RECORDS篇
我啊,平時很少活動的,但由於職業上的關係常去唱片行。這是家普通的TOWER RECORDS,今天我有一個感興趣的人,就是他了,我很喜歡STONE TEMPLE PILOTS,雖然在日本沒有人氣,但還是喜歡這個團,這個男人就是團裡的主唱(註:Scott Weiland)。今天會買這張唱片跟工作無關,就算商品堆如山積,我還是絕對要買這個!毒品,明明有一個好團,這個笨蛋卻因為毒品離開了,開始自己的solo,真是的……不過他是我喜歡的主唱,還是要買。
……還有,我完全沒興趣買這個,現在店裡正在放送的人,9月會跟他一起演出,這是……笨蛋Manson,已經決定9月一起在日本演出,所以想介紹給你們。嗯……是這樣。
還有,我不曉得為什麼現在GREASE會異常流行,由於潛意識效果,我也漸漸想看GREASE了(笑)。不要這個?啊,不要這個,收音人員說不要,那我就扔掉吧。(笑)
(付款後大搖大擺撤離)
【Video】hIS iNVINCIBLE dELUGE eVIDENCE 4
All Night Nippon R錄音篇
hide:hide的「All Night Nippon R」!……晚上好,我是hide。肯定有很多難聽之處,還請你們欣賞兩個小時。先從這首曲子開始,在下的最新單曲,5月13日發行的「PINK SPIDER」。
導播:……好,謝謝!
hide:……(裝吐舌小狗中)
導播:沒問題的,習慣後就好了。
hide:……(把兩根食指放進嘴裡扮鬼臉)
導播:你說得很清楚啊(笑)。
hide:麻煩你適當剪接下,我一開口就沒完沒了。
hide:這種事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會為這種無聊的事情拼了命地想點子,我想這就是Rock ‘n roll吧……話雖如此,我現在發覺這種事是不值得吹噓的(笑)。我要說明事情的細節,卻發現它完全沒有驚人的部份(笑),但我依然覺得這就是所謂的Rock ‘n roll。
……於是,只能活在自己搭築的網裡,不清楚外面的世界,但由於張開了網,就妄想自己掌握著大量的資訊,實際卻對外界一無所知,PINK SPIDER就是這樣的男人。這隻PINK SPIDER最後飛翔在天空,名為天空的另一世界,他憧憬著雲,想成為雲,最後也成為飛在空中的雲。但實際上雲也只不過是天空的組成部份,結果他只是成為另一個世界的一個齒輪。單曲的歌詞沒有談及這個部份,只寫了「待續」,這個續集我打算收進第三張專輯裡。
(註:日語的蜘蛛和雲發音都是kumo)
hide:hide的「All Night Nippon R」!……晚上好,我是hide。肯定有很多難聽之處,還請你們欣賞兩個小時。先從這首曲子開始,在下的最新單曲,5月13日發行的「PINK SPIDER」。
導播:……好,謝謝!
hide:……(裝吐舌小狗中)
導播:沒問題的,習慣後就好了。
hide:……(把兩根食指放進嘴裡扮鬼臉)
導播:你說得很清楚啊(笑)。
hide:麻煩你適當剪接下,我一開口就沒完沒了。
hide:這種事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會為這種無聊的事情拼了命地想點子,我想這就是Rock ‘n roll吧……話雖如此,我現在發覺這種事是不值得吹噓的(笑)。我要說明事情的細節,卻發現它完全沒有驚人的部份(笑),但我依然覺得這就是所謂的Rock ‘n roll。
……於是,只能活在自己搭築的網裡,不清楚外面的世界,但由於張開了網,就妄想自己掌握著大量的資訊,實際卻對外界一無所知,PINK SPIDER就是這樣的男人。這隻PINK SPIDER最後飛翔在天空,名為天空的另一世界,他憧憬著雲,想成為雲,最後也成為飛在空中的雲。但實際上雲也只不過是天空的組成部份,結果他只是成為另一個世界的一個齒輪。單曲的歌詞沒有談及這個部份,只寫了「待續」,這個續集我打算收進第三張專輯裡。
(註:日語的蜘蛛和雲發音都是kumo)
Tuesday, April 7, 2009
【Video】hIS iNVINCIBLE dELUGE eVIDENCE 3
SUNSET SOUND STUDIOS篇
hide:哇!!(嚇人中)
hide:這個人……是誰呢?
Eric:My name is Eric, Mr. Eric.
(註:全名Eric Westfall,太太是日本人,日語超流利)
hide:Mr. Eric啊,是……外國人,工程師來的。這次……從我的第二張專輯起就一直協助我。嗯,他是位技術高超的工程師。
hide:好,跟日本的Eric迷們說幾句吧。
Eric:我們會做出很棒的唱片的!所以請你們來買吧!
hide:呃,這次的專輯……是怎樣的?
Eric:這次的專輯?
hide:不知道的樣子呢。(笑)
Eric:還在製作中嘛。
hide:Eric先生還沒聽過,我認為整體來講跟之前的兩張專輯相比並沒有很大的區別,我想把自己要做的事都在這裡做完,歌聲為主的部份和我要做的搖滾部份能更好地融合起來,希望能做張這麼棒的專輯。
Eric:我覺得可以。
hide:是吧!
(錄音中)
Eric:是不是再緊密點會比較好?
hide:緊密一些會比較好吧?
Mr.Eric:那……我可以隨意做嗎?
hide:請便。(笑)
(錄Leather Face中……)
hide:哇!!(嚇人中)
hide:這個人……是誰呢?
Eric:My name is Eric, Mr. Eric.
(註:全名Eric Westfall,太太是日本人,日語超流利)
hide:Mr. Eric啊,是……外國人,工程師來的。這次……從我的第二張專輯起就一直協助我。嗯,他是位技術高超的工程師。
hide:好,跟日本的Eric迷們說幾句吧。
Eric:我們會做出很棒的唱片的!所以請你們來買吧!
hide:呃,這次的專輯……是怎樣的?
Eric:這次的專輯?
hide:不知道的樣子呢。(笑)
Eric:還在製作中嘛。
hide:Eric先生還沒聽過,我認為整體來講跟之前的兩張專輯相比並沒有很大的區別,我想把自己要做的事都在這裡做完,歌聲為主的部份和我要做的搖滾部份能更好地融合起來,希望能做張這麼棒的專輯。
Eric:我覺得可以。
hide:是吧!
(錄音中)
Eric:是不是再緊密點會比較好?
hide:緊密一些會比較好吧?
Mr.Eric:那……我可以隨意做嗎?
hide:請便。(笑)
(錄Leather Face中……)
Monday, April 6, 2009
【Video】hIS iNVINCIBLE dELUGE eVIDENCE 2
馬路篇
這邊是我目前住所的附近,在這邊慢慢逛街也沒問題,雖說現在是白天,但夜裡女性或小孩獨自步行也不會有危險,甚至老爺爺老奶奶們也可以安心在夜裡散步,安全的每一天。
相比之下以前住的地方真是難以置信的危險,從自己房間的窗戶望出去,每星期都有兩、三次看到拿獵槍的人(笑)。附件的7-Eleven不是便利店,而是(笑)那個,小姐們賣、賣春的場所,從早上起就有人聚集,開始排隊。起初想那是什麼啊,原來是人氣賣春小姐的客人們,在早上排隊等著自己的順序……
(指著路邊花店和家具店)這一帶的氣氛是這樣,好吧,有錢人的氣氛,那個,high society的氣氛,雖然跟我完全扯不上關係,但這一帶的和平還是讓我覺得很開心啦。因為以前住的地方太可怕了,以前那個地方最糟的……啊!還有一點,自行車被偷了,車子……我的汽車玻璃被人打碎,搶走了汽車音響。決定的一擊呢,正當我們覺得「呆不下去了!」而考慮搬家時,某天早上睡醒時聽到鄰居很吵,打開窗戶就看到穿著「BACKDRAFT(電影)」般消防員制服的仁兄拿著電鋸(笑),鋸著鄰居的屋頂(笑)。鄰居的屋頂熊熊燃燒著,我想著「這下糟了!」……
(指著路人甲)這個人,是這區的名人哦。他總是在跳舞,每天跳,拿著錄音機跳。他真的是風雨無阻地365天跳舞……
我剛才講到哪裡?……啊,是是,所以早上起來時吃了一驚「搞什麼啊!」,正打算從陽台上跑出去時,發現CNN、Channel 7的諸位都拿著攝影機對著我,我覺得「不妙!」,跑回浴室弄頭髮、戴上墨鏡(笑),再一度回到陽台說著「搞什麼啊!」(笑)打開了窗子。這裡很安全。
這邊是我目前住所的附近,在這邊慢慢逛街也沒問題,雖說現在是白天,但夜裡女性或小孩獨自步行也不會有危險,甚至老爺爺老奶奶們也可以安心在夜裡散步,安全的每一天。
相比之下以前住的地方真是難以置信的危險,從自己房間的窗戶望出去,每星期都有兩、三次看到拿獵槍的人(笑)。附件的7-Eleven不是便利店,而是(笑)那個,小姐們賣、賣春的場所,從早上起就有人聚集,開始排隊。起初想那是什麼啊,原來是人氣賣春小姐的客人們,在早上排隊等著自己的順序……
(指著路邊花店和家具店)這一帶的氣氛是這樣,好吧,有錢人的氣氛,那個,high society的氣氛,雖然跟我完全扯不上關係,但這一帶的和平還是讓我覺得很開心啦。因為以前住的地方太可怕了,以前那個地方最糟的……啊!還有一點,自行車被偷了,車子……我的汽車玻璃被人打碎,搶走了汽車音響。決定的一擊呢,正當我們覺得「呆不下去了!」而考慮搬家時,某天早上睡醒時聽到鄰居很吵,打開窗戶就看到穿著「BACKDRAFT(電影)」般消防員制服的仁兄拿著電鋸(笑),鋸著鄰居的屋頂(笑)。鄰居的屋頂熊熊燃燒著,我想著「這下糟了!」……
(指著路人甲)這個人,是這區的名人哦。他總是在跳舞,每天跳,拿著錄音機跳。他真的是風雨無阻地365天跳舞……
我剛才講到哪裡?……啊,是是,所以早上起來時吃了一驚「搞什麼啊!」,正打算從陽台上跑出去時,發現CNN、Channel 7的諸位都拿著攝影機對著我,我覺得「不妙!」,跑回浴室弄頭髮、戴上墨鏡(笑),再一度回到陽台說著「搞什麼啊!」(笑)打開了窗子。這裡很安全。
Sunday, April 5, 2009
【Video】hIS iNVINCIBLE dELUGE eVIDENCE 1
自宅屋頂篇
你好!我是hide。
呃--我覺得今天能碰到加利福尼亞的藍天,天清氣爽。請看看這個蔚藍的天空。(抬頭)……(笑)由於厄爾尼諾的關係,什麼都看不到。所以就在這裡啦,這是我開始長居洛杉磯後租了兩年的公寓的屋頂,其實我是想讓大家欣賞下加利福尼亞的藍天的,但還是要在這樣的陰天下進行錄影。
我就住在這底下,但是對拍攝有點忌憚,所以我就畫了平面圖,藉此滿足各位的好奇心。這裡,沒什麼特別的,我平時在這兒懶洋洋地躺著,在這兒看租來的搞笑節目錄影帶。還有,在這兒吃飯。還有,這裡,在這裡做飯。
這裡是我家做錄音的地方,但是受到好多抱怨。當我「砰」地敲一聲鼓時樓上就會「噹噹」地回應!「噹噹」地敲兩下時就回應「噹噹噹噹」!後來只好用耳機進行作業,但錄歌時還是需要發聲的,當我叫了「哇」什麼的之後,終於(笑)警報器響了,於是租了附近的作業室。
作業房間是這樣的,那個,我會在這裡做網頁的維護。
沒什麼特別的。啊,這裡是浴室,我在這兒洗這裡洗那裡,甚至洗到那樣的地方。
還有……這個沒什麼,沒什麼特別的……這是起居室,很多錄影帶,我的fans送的,孩子們想要安慰老人,寄來搞笑節目的錄影,而且連廣告部份都剪好。還有電視劇錄影,是我在日本時也絕對不會看的電視劇,他們從頭到尾都錄下來了,我呢,一入手後就會想看,是哪個(轉頭問)……江口洋介的……(旁:同一屋簷下)對,謝謝!……用了兩天時間從第一集看到最後一集,這樣會影響我的錄音作業的,請控制過剩的親切……請不要這樣……非常感謝(笑)。這裡是暖爐。
目前我的作業室裡只有揚聲器,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今天我拙劣地……每天只往返於家和錄音室之間,對洛杉磯的了解只限於半徑50米以內的事,這樣也沒關係的話就由我來介紹吧,好,開始吧。
你好!我是hide。
呃--我覺得今天能碰到加利福尼亞的藍天,天清氣爽。請看看這個蔚藍的天空。(抬頭)……(笑)由於厄爾尼諾的關係,什麼都看不到。所以就在這裡啦,這是我開始長居洛杉磯後租了兩年的公寓的屋頂,其實我是想讓大家欣賞下加利福尼亞的藍天的,但還是要在這樣的陰天下進行錄影。
我就住在這底下,但是對拍攝有點忌憚,所以我就畫了平面圖,藉此滿足各位的好奇心。這裡,沒什麼特別的,我平時在這兒懶洋洋地躺著,在這兒看租來的搞笑節目錄影帶。還有,在這兒吃飯。還有,這裡,在這裡做飯。
這裡是我家做錄音的地方,但是受到好多抱怨。當我「砰」地敲一聲鼓時樓上就會「噹噹」地回應!「噹噹」地敲兩下時就回應「噹噹噹噹」!後來只好用耳機進行作業,但錄歌時還是需要發聲的,當我叫了「哇」什麼的之後,終於(笑)警報器響了,於是租了附近的作業室。
作業房間是這樣的,那個,我會在這裡做網頁的維護。
沒什麼特別的。啊,這裡是浴室,我在這兒洗這裡洗那裡,甚至洗到那樣的地方。
還有……這個沒什麼,沒什麼特別的……這是起居室,很多錄影帶,我的fans送的,孩子們想要安慰老人,寄來搞笑節目的錄影,而且連廣告部份都剪好。還有電視劇錄影,是我在日本時也絕對不會看的電視劇,他們從頭到尾都錄下來了,我呢,一入手後就會想看,是哪個(轉頭問)……江口洋介的……(旁:同一屋簷下)對,謝謝!……用了兩天時間從第一集看到最後一集,這樣會影響我的錄音作業的,請控制過剩的親切……請不要這樣……非常感謝(笑)。這裡是暖爐。
目前我的作業室裡只有揚聲器,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今天我拙劣地……每天只往返於家和錄音室之間,對洛杉磯的了解只限於半徑50米以內的事,這樣也沒關係的話就由我來介紹吧,好,開始吧。
Sunday, February 22, 2009
【TV】ROCKET PUNCH - Week 4
中原:hide桑(笑)。
hide:是。
惠:對服裝講究嗎?
hide:那個,平時只會穿放在房間裡、離床最近的衣服。
中原:但是,品味很好。
惠:嗯!很有在洛杉磯生活的感覺。平時就穿得很隨意,T-shirt、帽子和墨鏡。
hide:但以前,即使是夏天也總穿著緊身皮褲……確實如此呢。
中原:(笑)總是穿啊。
惠:現在穿得很隨意。
hide:喜歡那些類似睡衣的衣服。
惠:適合運動的。
hide:我不做運動呢。
惠:(笑)看起來不像愛運動的人。
hide:嗯,完全不做運動的。
中原:啊,一種喜歡的運動都沒有?
hide:沒有!(即答)
中原:OK!
惠:(笑)結束!
中原:好的好的,因為沒有嘛。
惠:運動方面,完全沒有嗎?
hide:真的沒有呢。
中原:但,說實話,這個呢……
惠:hide桑produce的LEMONed品牌做的衣服。
hide:噢,是的,這件是的。
中原:我去店裡時見過一次呢。
惠:不錯啊!!
中原:我自己找去的!
惠:在哪兒?
中原:在原宿吧?
hide:是,在表參道。
中原:我覺得LEMONed的衣服非常可愛!
hide:謝謝!
惠:真的,我也想穿穿看。這是hide桑設計的嗎?
hide:不,怎麼會。這是LEMONed label中,我的形象設計師高橋惠美produce的,店裡的衣服。
惠:今天有來嗎?
中原:是嗎?啊,真的!
惠:她叫什麼名字?高橋桑。高橋桑,高橋桑,讓我看看你衣服的背面。
hide:啊,很可愛呢!!
惠:這個這個,是這件衣服。還有我們熟悉的骷髏mark。
中原:小骷髏。這是高橋小姐設計的嗎?
惠:啊,她已經回去了。……小心別落下錢包,最好加條鏈子……真想要那件衣服。
hide:還有,從服裝開始,樓上是hair make的宮城開的,名叫「SQUASH」的hair salon。
惠:啊,還有美容院?
hide:嗯,在LEMONed樓上,也是順其自然的。原先的考慮很模糊,是什麼呢?也不是工廠,各種製品,例如衣服,都是從rock衍生出來的東西,希望可以集合在一塊兒,說著「想穿這個!」的時候,LEMONed什麼都能做出來的話就再好不過……就這樣開始了LEMONed。
惠:那,原來,hide是為了音樂produce才成立LEMONed的?我不太理解label的意思,是像團體那樣的嗎?
hide:是,音樂的……唱片公司吧。
惠:那裡,音樂,本來只是為了製作音樂的場所,由此產生的各種,衣服、髮型,這些東西都可以自己搞定。
hide:那裡什麼都可以做出來。這就是LEMONed吧。
中原:聽說hide桑有美容師執照呢。
hide:是這樣。
惠:咦??
中原:嚇一跳吧?
惠:就像知道高田純次有寶石鑑定師執照那麼吃驚。
中原:真的有嗎?
惠:藝人和藝術家裡有這種資格的人比較多。
hide:談到美容師,我當時在indies和amateur時連飯都吃不起,就一邊靠當美容師掙錢,一邊搞團。加入X後,也繼續著美容師的工作。
惠:咦~~但沒被人發現吧?
hide:別人啊……我跟店裡的人說過。
惠:「你是X的團員吧!」有人這麼問嗎?
hide:有的。
惠:啊!!這很珍貴呢!
中原:那,那時來做頭髮的人們,在電視裡看到hide桑時大概會說「他給我燙過頭髮!」什麼的。
惠:我也這麼覺得啊!「他給我一層層捲頭髮!骨碌骨碌」
中原:「『有沒有覺得哪裡癢?』問了這樣的話!」什麼的。
hide:在六本木工作時,那時還是助手,隔壁是朝日電視台,早晨節目的主播也來過。
惠:啊,是「May牛山美容室」嗎? (May牛山是美容學校的校長)
hide:是是。
惠:咦!!
中原:怎麼什麼都知道?連哪裡有什麼都知道。
惠:很引人注目吧,那個招牌。
hide:我就是那家學校畢業的。
惠:啊,是嗎!
hide:所以就在附近的店裡工作,不知為何,我總是負責okama顧客(笑)。(okama:男身女心者)
中原:hide桑能給人安心感。因為你看上去不像粗魯的男人,讓人覺得能做得細緻到位。
hide:但我很隨便的呢。
中原:我會那麼想。
惠:你很有要求的吧?
hide:以往什麼都自己來,但最近什麼都不做了。
惠:在X時有為團員剪頭髮嗎?
hide:過去有的哦,但不是所有人,只幫那些不自己弄頭髮的人。(PATA……)
中原:那,現在的紅頭髮?
hide:沒有,現在什麼都不做。
中原:那除了美容師執照外,還有哪些執照呢?
hide:執照……只有駕照。
惠:那,這個LEMONed Label,現在聽起來很明顯是以音樂為主的……在裡面有做音樂produce嗎?
hide:嗯~~有的,在這個label裡。
惠:是怎樣的樂隊?
hide:名叫ZEPPET STORE的樂隊。起初是因為想把他們介紹給大家,才開始LEMONed的。
惠:也就是最初是由這個ZEPPET STORE開始的,LEMONed是為了ZEPPET STORE而設立的?
hide:然後剛才提過的高橋桑,還有hair make的宮城桑,來自各種行業、一直共同合作的人們都來參加,漸漸演變成現在這樣。想要一起表達些什麼。
惠:ZEPPET STORE是怎樣的樂隊呢?
hide:ZEPPET STORE呢……有天去事務所時,發現了一張被遺留下來的唱片,那裡總是有很多唱片,我覺得這張的封套很棒,就帶回家了。當時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然後有天無意中聽了,「哇!好酷」,於是回想「為什麼會有這個?啊,在事務所撿來的」。就這樣跑去問人家「哪裡的樂隊?英國樂隊?」,「XX桑朋友的團」,原來是下北澤的樂隊。我嚇了一跳,請了很多人調查後才知道他們一直在腳踏實地地活動,「不,這樣不行,不是腳踏實地活動的時候!」,我覺得「這些人絕對能成為像Beatles那樣的樂隊」。
惠:就是說,是偶然發現的。
中原:要是沒被留在那裡的話,就不會發現了。
hide:我時常聽各種樂隊的音樂,無法原諒不知道他們的自己。
惠:對你的衝擊有那麼大嗎?
中原:順帶一提,我也聽了。很棒!如果發現的是我,也一定會幫助他們吧(笑),雖然我沒什麼力量,但我理解hide桑認為他們應該能做得更好,並向ZEPPET STORE……
惠:hide桑自己也是作為artist創作的人吧,還有,你也做自己的演出。所以從我們外行人看來,你顯然會助厲害的後輩一臂之力。
hide:但是,比如「お笑い」(搞笑),藝人會在節目中談到性質不同的其他藝人吧?「很有趣呢」什麼的。就像那樣,跟自己完全不同的世界。
惠:啊,原來如此!
hide:在廣義的音樂中,
惠:有著不同的領域。
hide:對對,就是這樣。在細分領域中的不同。
惠:用一句話來概括,是怎樣的樂隊?
hide:嗯……「來自天國的旋律」,我最初的感覺,聽了就讓人覺得懷念。我常常說,「拼上拼圖的最後一塊」,要是聽音樂或歌曲時產生了這種感覺,它就會成為我終生的寶物,ZEPPET STORE就是給我這種感覺的樂隊。
中原:produce呢?
hide:不,我沒參與produce。
惠:沒參與produce……那hide桑真的是為了ZEPPET STORE而成立那個label。
hide:正是如此,設立了那家公司。
惠:這個label裡,目前已經有美容師、還有fashion designer等各方人士,竟然還有參加Formula Japan。
中原:Formula Nippon。
惠:啊,是Formula Nippon呢,這是賽車隊嗎?
hide:是的。因為公司裡有工作人員喜歡(笑),於是就參加了。
中原:也就是hide桑本身不太感興趣。
hide:不,我是有機會的話……X時也參加過,或許這次跟那時有關。但我回國前已經知道要參加,但沒看到實際情況。前幾天看到在鈴鹿還是哪裡的照片,那個,不是都會有race queen的嗎?我們隊的race queen很酷呢。
中原:哎?!跟其他的有什麼不同嗎?
hide:還是LEMONed的高橋桑設計的,具體我不大清楚。一般的race queen都穿高開叉的褲子,但我們隊的是穿露到髖骨的熱褲,很不錯呢!
惠:很好嗎?……高橋桑!
中原:(笑)就算叫高橋桑也不會給你衣服的。
惠:我要的是劃時代的相遇。
中原:從這些細節也能看出hide桑的考量,你明白嗎?
惠:嗯,明白的。但我想要加入LEMONed label啊(笑)。
中原:因為想和露腰的姐姐們相遇。
惠:不,我是認真的。
中原:好,就穿一次,我來怎麼樣。
惠:哎?怎麼辦?
中原:還有,
惠:是。……為什麼把氣氛弄得怪怪的。
中原:(笑)不過hide桑很喜歡汽車呢。
惠:凱迪拉克,好酷。
hide:我愛的是外觀,沒研究過引擎什麼的。基本上我在日本不開車,我啊,眼睛不好,不能開車,在洛杉磯是沒辦法才自己來。
惠:你還喝酒,駕駛時要小心。
hide:對對對對。
惠:從各種意義來看,LEMONed都是一個獨立的label,今後會一步步發展壯大下去吧?
hide:是的,我們沒有「要打動所有人!!」的想法,只是想試試看「會不會有很多人喜歡這樣的?」。音樂也好,什麼都好,都根據這個宗旨來收集。基本上我認為應當要先遇到人,而不是「想做這個東西,所以叫某某人來」,而是「有了這個人,他會做這個,所以才有這個東西」。這是我的理想。
惠:LEMONed label超越了音樂,真的。
hide:我說出構思,具體的操作交由專家們去做。我僅負責說「想要做這個」,這就是所謂的先到先得吧。
惠:那個構思日益膨脹,作為一個團隊來講是很了不起的,是吧?
hide:嗯,都能獨當一面,所以才能實現。
惠:不會把想法強加於人,這是你的優點,或者說「喜歡的人想來就來」的自由氣氛。
hide:這樣最好了,反之要是被客人依賴的話就要說「麻煩」。
中原:但你給人一種表現自然、且行動很酷的印象。
惠:不會有比這更好的吧?比起那種說著「你看你看,看看這條領帶!」的人好多了吧。
hide:但我想要這樣的個性。可能由我這種髮型和打扮的人來說會很奇怪,我的頭髮顏色充分表現出自己的主張。但我還是想要這樣的個性。
中原:但這次跟hide桑談了這麼久,你的風格很自然不是嗎?
惠:我也是這麼想。最大的感受是你的平衡感,有平衡感的人,一看就顯得很有自己的步速,而且對周圍的理解很深。這樣很好吧?還有,你對各方面都感覺敏銳……
hide:……(無言地指著惠,請他繼續)
惠:不,你在幹嘛,你這麼做也不會有什麼效果的,即使我們一起去過旅行,在小學4年級的時候。
(眾笑)
Thursday, February 19, 2009
【Magazine】SHOXX 15

必買度:*****
「覺醒吧,新生命」
內容:
HIDE & TUSK封面,55頁大特集,5頁SHOCK AGE(幫TOKYO YANKEES的忙)。
評語:
名副其實的大特集。第一次看是在Kuja家,光照片就看了半小時,翻啊翻…為甚麼還沒完呢??……然後Kuja邊拿著Junk Story遮住TUSK的臉邊對小秀尖叫的情景也給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爆)。
相當震撼的兩組照片,純潔的天使和誘人的吸血鬼……(無視TUSK)
我是有取笑過他剃掉眉毛的事,但馬上就被封面那個表情技術性擊倒,發了五分鐘的呆。眉毛之逆襲乎?
他們在企劃本次攝影的時候突然決定拍部片子,因此雜誌照片和電影的拍攝工作是同步進行的……
四天後的訪問……
hide:「大叔(SHOXX總編星子誠一)曾提議過『和TUSK一起visual吧』,我後來就一直記著這件事。之前在美國的時候,看到謎一般的看板。那是『Dracula』的看板,上面寫著『LOVE NEVER DIE』。我當時還不知道這片子,只覺得『Dracula,不錯呢』,然後漠然地想著『在決定下一次visual的時候,就考慮Dracula吧』。回到日本後,Dracula的電影宣傳才剛剛開始,這時,TUSK的形象和Dracula重疊了起來。於是就有了這次的主意。」
(註:他說的是Francis Ford Coppola導演的『Bram Stoker's Dracula』,Gary Oldman和Winona Ryder主演)
- TUSK 符合 Dracula 的形象嗎?
hide:「對,有著灰色黑暗的感覺。那部片子的故事是關於吸血鬼的,東京有著Dracula潛伏著的感覺。具體內容還是在和哲chan(龜山哲哉)談話的時候,『好,動起來!』」
hide:「發想本身是很單純的。Dracula = 棺材 = 睡 = 兩個 = 俯瞰,是這麼想像的。在原宿的竹下通,抬著裝著Dracula的棺材穿越人群,從俯瞰的角度拍出來的封面會很不錯。」
- 封面的構圖就是這樣計劃出來的啊?
hide:「對。拍攝抬著Dracula的棺材在東京行進的照片,是這麼想的。『Dracula一行巡視東京』(笑)。」
- 但,「動起來」,就是這麼簡單……
TUSK:「很快就決定了。當天就決定了一切。那天,晚上八點時大家集合,到半夜三點就決定了。」
hide:「但說著『動起來』的時候,星子先生還是死亡狀態(笑)。」(註:被灌醉)
TUSK:「『動起來』之後,『加入音樂,加入歌曲』,在說著『嗯,好吧』的同時,hide san已經進了錄音室了(笑),我真的嚇了一大跳。」
- 在決定的兩星期後,就去了錄音室?
hide:「嗯。正好去美國的時間推遲了,就拿來作曲了。」
……
- TUSK 也去了錄音室吧?
TUSK:「嗯,但是,我都在睡覺(笑)。」
- 那時剛好碰到ZI:KILL的巡演?
TUSK:「對。」
TUSK:「拍攝是連著兩天進行的。總共48小時裡,我想hide san只睡了不到兩小時吧。我在巴士開著的時候也有偷空睡覺,即使在那個時候hide san也在開會。我在棺材裡也有睡著(笑)。」
- 在棺材裡前進,是在銀座?
hide:「銀座、代代木和荒川。本來還預定去雷門和青山靈園的,但是拍攝時間有限制,所以最後只去了那三個地方。」
TUSK:「代代木的場景是早上11點開始拍的,因為前一晚也是通宵,我就在棺材裡冥想(笑)。不知不覺就張開嘴巴,在上面看到的工作人員就說『喂,不要睡覺』。但hide san那邊就沒甚麼動靜,後來卻聽到『其實,我睡著了』(笑)。」
hide:「那是因為我『睡著後地藏化』(笑)。」
(註:松本得意技,地藏化睡眠法,TUSK你再修煉個兩萬年吧)
TUSK:「我的情況是,一睡著就會張開嘴巴(笑)。」
- 在棺材裡(笑)。
TUSK:「對。在棺材裡張開嘴巴,實在很惡劣(笑)。」
hide:「但是銀座那裡的氣氛很好呢。」
TUSK:「嗯。」
- 在棺材裡面,被人抬著的時候,看不到經過十字路口的人吧?
hide:「嗯,看不到。」
- 那看到了甚麼?天空?
hide:「天空和建築,還有,因為是用俯瞰角度來拍,也看到了攝像機。」
TUSK:「最初看到的景色非常棒。」
hide:「另外,因為我們是不能動的,所以也沒有不必要的表情,超級難受。」
TUSK:「神輿狀態。」(註︰神輿就是日本祭典裡常見的由一群人抬著的神轎)
hide:「抬著棺材的都是普通人,大家都很厲害呢,情緒高漲(笑)。」
- 這三個地方都進行了棺材神輿狀態的拍攝嗎?
hide:「只有兩個地方。」
TUSK:「在最後的荒川,被放到地面上了……」
hide:「燃燒。」
- 啊?燃燒?
hide:「我們就在燃燒著的棺材裡面。」
TUSK:「下著雨,風力相當強。就算躺在裡面也能見到外面的火。」
hide:「相當危險呢。蓋子和棺材排成十字架的狀態,然後放出易燃氣體燃燒,火比人背還高。我們睡在裡面,火乘著風勢捲進來。最後,棺材全都燒起來了,就算在外面看,還是覺得很恐怖。」
TUSK:「真的很恐怖呢。」
- 不覺得熱嗎?
TUSK:「我覺得很暖和。」
hide:「我也覺得暖和呢。情緒高漲。但是,那天等了很久。」
TUSK:「嗯,很久。」
hide:「有點演員的氣氛呢。實際只拍了十分鐘左右。我從早上8點進場,拍攝完畢已經是(第二天)早上5點。」
hide:「每天,TUSK都會說『結束了,我們去吃餃子吧』。」
TUSK:「對,對。」
hide:「『今天提早結束了呢』,每天也要四五點結束(笑)。」
TUSK:「hide san一點也不覺得累呢。當我或者龜山san說著『今天到2點至3點為止』的時候,只有hide san獨自說著『今天還早,去吃餃子吧』。另外,在攝影室裡拍的蜘蛛巢場景也很有趣呢。啊…那個是用甚麼做的?」
hide:「thinner bond。」(註:稀釋劑/天拿水做的線)
- 那個很臭呢。
hide:「的確如此。」
(那真的不是面紗嗎???!!我去滴眼藥水。)
- 在studio裡還拍了甚麼?
hide:「蜘蛛巢,和bed scene。」
TUSK:「bed scene。而且,在糾纏著。」
- 糾纏?誰和誰糾纏?
hide:「當然是(指著自己和TUSK)。我本來只想拍些柔焦畫面,在寬大的床上睡著兩個天使。接下來的一頁就是在蜘蛛巢中的二人睜開眼睛的畫面。但是,那個攝影機一直都在轉動,為甚麼一直轉啊(笑)?照片裡也有很多,很投入地動著。」
- 服務精神(笑)?
hide:「對,好像不動就不行的氣氛,發揮了過剩的演技(笑)。」
- 對於這場bed scene有甚麼感覺呢?
TUSK:「bed scene很棒呢!」(我踩~~~~~~~~~~~~)
- 穿著衣服嗎?
TUSK:「當然穿著(笑)。」
hide:「那個糾纏,究竟像……」
TUSK:「不像格鬥。」
hide:「也不像『來自遊星的物體X』」(註:John Carpenter導演的恐怖科幻片『THE THING』)
跳了一整頁,呵呵~~
- 兩人的設定是?
hide:「osumesu。」
- 這又是甚麼?
hide:「TUSK是osu,我是mesu。」
(osu是雄性,mesu是雌性……我為甚麼要去查字典~~~~自爆)
- 雄性和雌性的Dracula?
hide:「出發點是來自Dracula,但後來就偏離了這個主題,只是單純地覺得雄性和雌性很有趣,感覺很有『動物性~』呢。」
- 為甚麼,TUSK會是osu,hide會是mesu?(相信大島此時也在冒冷汗)
hide:「我覺得自己比較擅長。」
- 聽到這個的時候,TUSK是怎麼想的呢?
TUSK:「我想著,『是』(笑)。」
hide:「無法想像TUSK身為mesu的樣子呢。」
- 的確無法想像……
- TUSK至今為止和哪些團員以外的人一起做過photo section呢?
TUSK:「只有一次,和YELLOW MONKEY的Robin san一起拍過照。」
- 音樂方面呢?
TUSK:「這是第一次。」
hide:「哦~~這樣啊。」
- 那麼,hide初次為團員之外的人寫的作品,是在「DANCE 2 NOISE」的時候吧?(註:MxAxSxS的Frozen Bug)
hide:「是的。」
講到兩人的共通點……
hide:「那個,比如顏色給人的感覺?」
- 嗯,是呢。TUSK是monotone的形象……
hide:「TUSK是黑色,我是極彩色(笑)。」
- hide啊,真的,粉紅……
hide:「那個只是頭髮啦,你啊(笑)。」(註:雖然用了敬語,但他想說「你這傢伙」吧。)
hide:「我的情況呢,好像有點反動。真的很討厭原色,畫畫也好,頭髮的顏色也好,都不會用那些顏色。」
- 討厭原色?
hide:「正是如此。我喜歡的顏色總是相反的呢。要是讓我在調色盤上挑喜歡的顏色的話,絕對會挑出相反的顏色哦。」
- 會選出哪些顏色呢?
hide:「黑、白、綠……。還有紅色,其他方面的顏色絕對不喜歡。」
- 所謂暖色?
hide:「嗯。不喜歡那樣的人。所以會穿上那樣的顏色。」(我已經被他搞迷糊了…)
- TUSK呢?
TUSK:「真的是monotone系。在調色盤上傾向挑暗的顏色。」
- 灰色,還有深藍?
TUSK:「對。還有鉛筆的顏色。」
- 好素呢……
hide:「我的話,從顏色來說,LA metal和London punk是不一樣的。同樣是粉紅的髮色,粉紅的LA metal或比較喜歡粉紅的mohican這類……就像這樣。嗯,沒問題吧?」
- 嗯,是這樣。同樣的顏色,LA metal和London punk給人的印象完全不同。
hide:「這就意味著大家都沒甚麼大分別。」
- 這就是說,和TUSK還是有共通點的。
hide:「嗯,我也這麼想。舉例來說,我的髮型是London punk類的,這就不能單單用顏色來說明了。」
- London punk的話,既時髦華麗又能給人黑暗的感覺。
hide:「就是這樣。總算說明出我和TUSK對顏色方面的共通點了。」
- hide chan,眉毛不見了呢……
TUSK:「拍攝的時候,兩人在化妝間並排坐著,『嗯~~~,把眉毛剃掉吧』(笑)。」
- 突然?
TUSK:「突然。Ban~~~~~」
hide:「因為我想畫這種眉型(大大的弧狀)嘛。」
- Greta Garbo那種的?(註:Hollywood 女影星,我小時候崇拜的美艷女星之一,嘿嘿~~)
hide:「現在流行的super model那種的。」(不要狡辯,明明和Garbo一模一樣,哼哼)
hide:「我後悔了,好像變得不一樣了(笑)。今天來這裡前去了MICHIKO san(voice trainer)那裡,是第一次去。擔心會留下壞印象,所以畫了眉毛。但還是很奇怪,好像變成歐巴桑了。實在很麻煩呢(笑)。」
- 是第一次畫super model的眉型吧?
hide:「嗯。以前總覺得它的必須性不大,但剛剛剃掉的時候就變成重要無比的東西。真的。現在的奇怪感覺也是第一次。」
- 早上起床照鏡子的時候不覺得奇怪嗎?(明知故問的大島,嘿嘿)
hide:「很怪!!就像長年在身邊的妻子不見了一樣。本來好好地存在著的,不見了以後就感到很寂寞(笑)。」
- TUSK會捨棄妻子嗎?
TUSK:「我想不會。」
hide:「還有,失去眉毛後,over action的表情會多起來。無法做出表情,也笑不出來(笑)。沒理由誇張地笑,所以就用動作來代替。那兩三天無法用自然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感情(笑)。」
- TUSK那天和沒有眉毛的hide chan在一起的時候有甚麼感想?
TUSK:「那個啊,當時化著妝啊。」
hide:「那天的大部分時間都化著妝。所以都是在化妝的情況下會面。」
- 兩天內一直沒睡地拍攝?
hide:「第一天從早上開始到第二天五點左右,第二天是從早上八點到翌日早上四點結束。」
to be continued...
【Magazine】SHOXX 23

必買度:*****
SHOXX 23絕對是個經典,想我剛當歌迷時,這本曾是我的夢想(笑)。
內容:
hide封面,42頁大特集,10頁X,外加一張海報。
評語:
X的10頁是1993的Dome Countdown live,沒甚麼字,都是live 照。
至於hide,這個時期的雜誌都是介紹「HIDE YOUR FACE」的,想想他做了15本雜誌的表紙,每次的Visual Shock都要不同,好麻煩(汗)。
「克莉奧佩特拉之謎」←照片組的標題
這次他一人分飾兩角,埃及妖后和鐵絲安東尼(鐵絲是我加的,不要告訴我那是凱撒)。人家覺得……鐵絲安東尼比較美……直到現在我還在迷戀那張表情刻薄的安東尼~~~~~~hide chan,這表示你本人的頭髮比假髮好看(汗)。克莉奧佩特拉我對不起你~~~~~~
務必再說一次,照片中的那些詩不是hide寫的,「FUZUKI WATANABE」,記住這個名字吧!不論是和TUSK、和KYO,還是和RYO,特集裡的曖昧(?)文字都是她寫的。居然還能從這幾句裡聯想到YO,真是夠了!
訪談節錄:
- 最初hide san是怎樣準備渡過93年的呢?
「做完了很多事,真是太好了。我一旦無事可做就甚麼都不做,連酒都不喝。儘管討厭獨自在家,但又希望在家時獨自一人。我就是任性啊(笑)。」
- 「酒」對hide san來說是?
「我做過心理測驗。被問到『人生中最重要的XX是?』,『酒』。『興趣呢?』,同樣寫上『酒』。分析結果我是那種興趣和利益相一致的人,除了音樂之外就沒有其他興趣了。當然最喜歡的還是音樂,不做音樂的時候就在喝酒,除此之外我想甚麼都沒有了(笑)。」
- 那,為甚麼會是「酒」呢?
「沒甚麼特別原因。家裡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不會覺得不自在嗎?(笑)我是不會一個人喝酒的。但,不是那種『無類之酒好』的類型,喜歡喝酒的時候有人在身旁,相對而言,總覺得獨自在家喝酒有點可怕(笑)。」
- (笑)那要是喝多了該怎麼辦呢?
「最近沒發生過。」
- 再喝下去的時候會哭嗎?
「哭過、鬧過、生氣過、暴亂過……笑啊,好像沒試過呢。真的是很糟的喝酒習慣。從去年年底開始,好像沒怎麼發酒瘋了。只是懂得如何選酒,沒問題的,絕對不會再暴亂了。(註:採訪的地點是東京都內的某居酒屋)」
(這句話的可信度等於零。)
- (笑)那以前是不是借酒消愁呢?
「那時候的記憶是零,所以不知道呢。『FROZEN BUG』的詞就是這麼寫出來的。在LA喝到一塌糊塗……感到能這樣活著真是件樂事。但,第二天錄『ART OF LIFE』吉他的時候,手就不聽使喚了(苦笑),於是寫了這首詞。」
- 歌詞中包含著戒酒的意味?
「與其說戒還不如說樂在其中。我的心中有條平時結冰的蟲,但,喝酒時酒精把冰溶化了,蟲就跑出來暴亂了。這種情況下,我說的話其實不是我想說的,而是那條蟲的意思,這樣的詞(笑)。那條蟲是很厲害的大哥,說著『我強暴了女政治家』。」
- 飼養著那條蟲的不就是hide自己嗎?
「不是養,是我一直在伺候它(笑)。」
- 最近的生活是怎樣的?
「每天都在接受採訪。」
- 主要是因為SOLO ALBUM的關係?
「嗯。(去年12月30、31日舉行的X的)TOKYO DOME(公演)結束後,就一直期盼著過個『寢正月』。」
- 甚麼時候開始這樣過新年的呢?
「每年的正月都是好好過的,像這樣的寢正月還是第一次。」
- 這期間都做些甚麼呢?
「有七天。先出去買LD,把LD和食物都放在床邊,遙控器也全部放好,就這樣一直躺在床上渡過。」
- hide san的睡覺時間很短嗎?
「嗯。睡得不久,一直看著新年的電視電影。」
- 順便問一下,初夢(新年第一天的夢)是個好夢嗎?
「初夢啊,好像沒作夢呢。」
- 過了一個充實的寢正月了嗎?
「才不。只是試著過一次罷了,好像永無止盡……」
- 那樣的生活?
「嗯,還是不要。身體開始覺得不對勁,考慮了一下,最後一天還是出去慢跑了。(solo)live的日子也逼近了,心想要開始鍛練身體了。但,就算出去慢跑了,還是覺得很不舒服(笑)。」
- 有慢跑的習慣嗎?
「偶爾。」
- 是早上?
「早上。離家不遠的地方有座神社,通常開車過去。在晨霧中做著深呼吸,有時也有慢跑……想不到吧(笑)。」
(比起「FROZEN BUG」的歌詞,我更難想像討厭運動的 hide 君慢跑的情景。O_O)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Magazine】SHOXX 5

必買度:*****
今天很煩躁,午睡前把這本翻出來看(買了這麼久只看了照片 *反省*),意外地發現有趣的東西,所以暫且放下 SHOXX 15來寫這篇。(笑)
內容:
X封面,55頁大特集。
評語:
整個特集分三部分:photo section、video拍攝經過和各團員的訪問。
封面……無言……激。Yo的漁網裝,是很激烈啦,但還比不上Risky 1。(意味不明的笑)
hide chan……好像貓咪哦!!!當然是凶狠的貓咪,嘿嘿。
至於訪問內容,團員們都在談「Jealousy」的錄音經過,在LA的時候,他們一個接一個病倒,因此訪問中有相當大的篇幅都在描述自己是怎麼病的(汗)。
「Jealousy」是一張所有團員都有參與創作的專輯,大家都很興奮地談著自己的作品。讓我放下SHOXX 15的是其中一首,本人的至愛之一「Love Replica」,呵呵~~ 又是我的偏心發揮力量的時候了……
以下是hide的部分節錄,負責訪問的是SHOXX的總編星子誠一。
- 這段時間聽了新作「Jealousy」……以前一直都認為X的重心只在YOSHIKI身上,但HIDE的藝術性也不容忽視,既有音樂人的特質也有濃厚的藝術性,我是這麼認為的。持有獨特的價值觀。那種音樂是從哪裡出來的呢?總是有著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讀著「Miscast」歌詞時也是,感受到HIDE是個虛無主義者,這部分的特質相當強吧?
「其實寫的那個不是我呢。只是通過自己的聲音,來描繪看到的其他對象,並不是譴責。但我寫出來的也不一定是我自己,比如客觀地判斷是否要譴責某個人,這樣的詞我寫不出來。很悲傷呢……但說著非現實的時候……就算認識我的人也無法說出我現實以外的想法吧。我的詞也是這樣呢。」
- 話雖如此,「Miscast」讓我感覺到的,經常冷靜地觀察著一切的,也是另一個HIDE呢。現在的HIDE,大家所見到的回答著問題的HIDE……對此有何看法呢?
「這麼想也……可以啦(笑)。」
……(一段無法理解的對答)
- 是怎樣看自己的性格的呢?
「想著自己是個普通人。當我不是X的HIDE的時候就很普通。」
- 普通指的是空閒的時候吧……這種普通生活的時候多嗎?
「真的很普通啦,喜歡去商場的食品部(笑)。我在X沒有工作的時候就會這樣。化妝也只是為了工作。工作來了後就要打扮成這個風格接受採訪,其他時間就不會,沒有歌迷,也沒有業界的人。就算在街上碰到也不會講話。很安靜,就這樣。」
- 這也是HIDE的一面。fashion方面也會有不同嗎?還是會戴墨鏡吧。
「那是不可缺少的。這副墨鏡從地下時期開始就沒在人前摘下過。當然和親近的人見面時絕對不會戴。」
- 會去旅行嗎?
「會啊。會去溫泉,會去遊樂場(笑)。乘坐普通的電車,一般很少乘taxi。」
- 買車票的時候不會覺得奇怪。在私人時間不用理其他人。是不是這麼想的呢?
「感覺很好。確實如此。特別是去美國的時候,散步的時候誰也不會理你,彷彿肩上輕了許多,這下真的是在太陽先生底下走路呢(笑)。」
- 講回「Miscast」,裡面的「Show must go on」也就是演出必須繼續下去,這是另一個HIDE嗎?
「那也是自己的一部分,無意識地。只是,疲勞的時候就是疲勞。在演出的時候就算不累,外來的壓力也會讓你神經疲勞。人生本來就是長期持續的疲勞,能否讓結局一直拖延下去就要看持久力了。」
- HIDE的場合就會說出自己歌曲見不到的地方呢,我的話會想著影像。「Love Replica」,還有「Joker」,都給我強烈的映像感。以「Love Replica」為例,會聯想到歐洲古堡內對鏡獨坐的自戀美少年。
「這也講得通啦。「BLUE BLOOD」裡也收了首純樂曲(註:XCLAMATION),根本沒去過也沒親眼見過,就在這種缺乏知識的情況下寫了首印度風的純音樂。在這裡的曲子裡寫的也是沒有親眼見過,但普通人都不熟知的法國一面。就像沒來過日本的美國人會把日本等同於『富士山、藝伎』一樣。再比如中國音樂,大家都會想到鏘卡鏘卡鏘卡鏘卡鏘卡鏘卡(註:京劇 *汗*)。這個是我以法國為動機寫出的調子。當時主旋律還沒出來,『該用甚麼樣的曲子呢』,為了這個而煩惱。結果選了現成的曲子,所以說它是『Replica』,複體之意。這個詞最初是源自『Blade Runner』裡的複製人,接下來就想要寫甚麼。複體是個不錯的詞。像詩一般,映在鏡中的自己變成了複體……同樣的頭、那般納西瑟斯(自戀)的……那和自己並沒有甚麼分別……當接近鏡中的自己時心情也不壞,說著這樣的事。最初是以『Jealousy』這個詞作為核心的。在這個詞正式成為專輯標題時和YOSHIKI在電話裡談著,他說出『Jealousy』這個詞,我說『嗯,這個不錯!』。但曲子是在一切定下來之前寫的。雖說『Jealousy』的定義很廣,卻沒有特意縮小範圍的必要,整張專輯也沒必要這麼做。說著『這樣會很不錯』,我還是比較擅長個人的情緒(註:hide只是說他比較擅長一個人,我推測指的是個人的心理)。我這次寫的三首歌都是以『Jealousy』為核心,其中的『Love Replica』是描寫嫉妒著自己的男生,寫了相當納西瑟斯的句子。但,不論男女都適用哦。」
- HIDE本人有納西瑟斯的部分嗎?
「我想沒有吧。基本上沒有。」
講到錄音時如何尋找想要的音色……
「上次找了印度人來做敲擊樂,是在孟買當地錄的。這次就由法國人來敲太鼓,當然不是這樣……先決定節奏是三拍子,華爾茲也是最初就決定下來的。然後就想要金屬質的hammer beat(註:hammer 是鋼琴內部敲擊弦的小槌),是整張專輯中最早錄下來的部分呢。那時YOSHIKI還沒有倒下,士氣高漲。於是就拿著小錘,看到甚麼就敲甚麼,連停車場裡的Benz防撞桿都敲過呢(笑)。後來就發現那些垃圾桶了,美國的那種。敲了一下,發出了很不錯的低音,找來錄音師,『就錄這個吧』,邊說邊拿DAT錄下來,真的是很棒的聲音,之後那個垃圾桶就搬家了(笑)。進了錄音室,站在所有麥克風前面。」
- 不是很大的那種吧?
「蠻大的,把裡面清空後就運到錄音室了。」(註:他在另一本雜誌裡承認沒洗過垃圾桶,不怕有蟑螂嗎?*黑直線*)
「好笑的是,突然有日本人來錄音,拿著各式各樣的器材,『要全部放在一起錄音?究竟是怎樣的團呢』(工作人員)這樣想著--真的是做hard rock的嗎?當垃圾桶突然運到的時候『這群日本人要從這個開始!?』不可能不這麼想吧(笑)。」
- 那個,這首歌帶有很濃的情色感呢。
「最初是打算自己來念歌詞的,但又覺得自己不太合適。本來就是用法語的,想要那種lip noise的發音。最後請了認識的人來幫忙。」
- 下一首是「Joker」,突然鋪開的酒吧場面,這樣的組合有著甚麼意識存在嗎?
「不,曲子的排列是後來才想的。把它們當作單體來看待吧。」
─ 但是沒有不自然的感覺啊。『甚麼?這首歌結束了?』會這麼想呢,突然發出katsunkatsun的聲音……
「在我喜歡著KISS和Cheap Trick的年代,非常愛美國那種hard rock的pop,想做出那樣的曲子。以前的『CELEBRATION』也是這樣的感覺,但再pop一點就更好了。那個年代hard rock團的旋律相當pop呢,但LA metal之後的pop就有點俗過頭了。」
- 嗯,這是首講賭徒的歌……用人生作為賭注,HIDE是這麼想的嗎?就以音樂人為例--我從很早前就認為「在音樂人身上有著很強的賭博要素。」
「我想也是很強的吧…但是,賭的時候就甚麼都無法想了。誰也無法肯定,輸的時候更是無法好好思考,一直都是。強迫自己想著『一定是出千才會贏的』,那時就只能想到這些呢。」
- 就像剛進X的時候?這是以前的性格嗎?
「啊,但我進了X後強了很多呢。以前組團的時候就只是想著自己一個人的前途會怎樣怎樣,現在想的是五個人。大家一起考慮事情,特別是YOSHIKI。」
我就翻到這裡吧。
訪問快結束的時候星子先生問hide,「看到HIDE藝術性的部分不斷膨脹,根據歐美團的先例,不期然會有X將會分裂的恐懼。一個團裡一旦出現兩個artist,必然會有分裂的可能性。」
然後 hide就說出他進X的經過,「我是因為YOSHIKI的魅力才進X的,然後才認識其他團員。分裂並不存在。我們和一般的團不一樣。」
(……我可以說什麼?)
後面的大島rock 'n roll日記節錄
結果在攝影結束後,hide、pata和staff大約十人一起去喝酒。那時pata穿著ARMANI的牛仔褲,「pata難得穿名牌呢」這麼想著的時候,hide在旁說出了一件事。pata剛聽到ARMANI這個名詞的時候,問「ARMANI可以吃嗎?」。聽到這話的瞬間,眾人爆笑。
(……到了psyence a go go的時候,pata的ARMANI事件還被某某重新挖出來,繼而發揚光大,故事教訓我們:千萬不要得罪松本氏……)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Magazine】FOOL'S MATE 1995.2

必買度:****
這本我完全是衝著封面那斗大的 "hide" 而買的,想來這就是所謂的雜誌中毒者的症狀吧。
內容:
真矢封面,4頁X,2頁hide,2頁heath。
X那個是青夜白夜的緊急記者招待會和後樂園的X-JAPAN Days報導。
評語:
比想像中驚喜的一本,我買之前還猜會不會是說演唱會的事,結果是講94年的聖誕禮物(大心),標題 "PLEASURE in TREASURE",呼呼。hide chan穿著12月那身條紋西裝,仍舊擺著誘人的pose。
下面就是某松本關於這個華麗飯盒的談話節錄:
講到通販方法:
「因為是聖誕節,所以開始時說要不要把video放在七面鳥(火雞)的肚子裡送出去,但這樣好像會超支。後來也想過 "frozen video" 的方案,但又怕如果快遞公司把冰塊送到家裡時,如果化成水後video放不出來怎麼辦?所以最後用了罐頭。用密封罐頭的用意是,你不能開兩次。」
罐頭裡面……
「最初被問到,"裡面要放甚麼呢?" "荷爾蒙燒成的材料"(笑)」
「因為原意就是想在七面鳥的肚子裡拿出來,所以放了這個(指紅色的黏土)。」
- 上面有寫開的方法嗎?
「甚麼都沒寫。"這個罐頭就是聖誕禮物嗎?" 也許有人一生都會想著這個問題(笑),然後致電消費者中心解困。不過如果有些朋友在聖誕夜裡互相談論著 "我是A" "我是B" 的話,我會覺得很幸福的。」
三種類的分別
「看起來完全不一樣,曲目相同,但編集有分別」
「聖誕節的緣故,也錄了聖誕歌。」
- "Jingle Bell" 的industrial version?
「不算industrial啦!不過裡面不是有我和I.N.A.在 "kankonkankonkankon" 嗎?那是在我家的工作室裡用八米釐的攝影機拍的。」
- 這捲video是 "HIDE YOUR FACE" 的完結嗎?
「嗯,真的是結束了!」
- 沒有殘留的東西嗎?
「沒有了!」
其實還有很多其他東西的,但我不想打了。*逃*
【Magazine】FOOL'S MATE 1994.11

必買度:***
我承認是因為太便宜才買的。*汗*
內容:
LUNA SEA封面,4頁hide外加一頁廣告。
評語:
宣傳「FILM THE PSYCHOMMUNITY REEL. 1」,介紹了內容還有製作過程。
比較有趣的段子:
「WOWWOW的兩小時番組已經開始播放了,雖然裡面有PV,但基本上還是以LIVE為主體的。因為這個節目是On air的形式,所以一直都在想這次要出的video要是甚麼不同的內容。但是,如果要看完這次的巡迴的話,就要網羅WOWWOW的番組、這兩捲video,還有12月時出的Club Chitta的海賊版(註:94的聖誕禮物)四個,這樣就很完整了。」
- 很辛苦呢(笑)
「但是只要朋友間買來互相交換,WOWWOW的請鄰居的歐吉桑錄就行了呀」
(hide君,我家隔壁沒有這樣的歐吉桑)
下面某人話太多,我總結吧。他最初並沒有想過出四捲,只打算兩捲,但中途突然殺出個WOWWOW,使他陣腳大亂,因為他堅持內容不能有重複,但是WOWWOW那邊的人他又不認識,不知道會錄成甚麼樣。
(插嘴:這麼麻煩幹嘛當初還要答應?)
談到members的片段
- hide自己最喜歡哪段呢?
「RAN把膏藥貼在PATA背上那段,很不錯呢~~~」
- 好,最後給讀者的message
「REEL. 1 & REEL. 2 & WOWWOW & 海賊版全部都拿到的話,就能網羅這次的巡迴。朋友買REEL. 1,自己買REEL. 2,WOWWOW向住在附近的哥哥或朋友借來翻錄。我想這本書出版的時候WOWWOW最後一次的重播大概也結束了,無法再request了吧……嗯,每月一捲的確很辛苦,朋友和自己都要加油哦!」
(喂喂,hide君,你這是在慫恿歌迷違反版權耶………唱片公司都不管的嗎?)
【Magazine】音樂と人 1996.10
「音樂と人」迷人之處源自它訪談的辛辣,辛辣又必須歸功於編集長先生的毒舌。和其他音樂雜誌不同,很少談到樂器,也不會請musician們解釋每首歌的意思,而是把重心放在創作心態上。當然,最後的「酒吞み日記」更是必看。
這裡收的期數都來自市川哲史時代,很懷念市川和hide兩個邊說著艱澀的日語取笑對方,邊發出各種災害(←如暴風龍捲雪崩)般狂笑的場面。或許我就是欣賞這種酒肉朋友間坦蕩蕩的放肆吧。

必買度:*****
果然是偏心……本來要放在後面才寫的,但還是忍不住了(笑)。這本我找了很久,屬於「重點中的十本」首位。如果看到千萬不要錯過!
內容:
hide封面,28頁訪談。
評語:
先說照片,這本是PSYENCE宣傳期間唯一一本hide chan沒有把頭髮吹到豎起來的,所以我非常愛(笑)。
訪談方面……節錄:
「最少人數最短時間內的高密度的最高之物」
最少人數--「我,INA 和engineer三個人。」
最短時間--「錄音從六月中旬開始,七月結束,中間還錄了單曲。」
因為錄音開始的時候被要求出單曲,所以每天都要寫張紙來詳細分配每個人的工作,三個人負責的歌都不一樣。
市川「你是一人X JAPAN。」
某人「啊啦啦~~~(笑)」
市川「以前洋樂的黃金定律,第一張是衝動一發,第二張和第一張基本上是走同一路線,第三張可給人有成功的萌芽的預感,第四張是大成功。」
hide「對對。但是我的情況是,每首歌都是走新路線,意味不明(苦笑)」
下面我就不翻了,因為都是某人不斷重複那句「最少人數最短時間內的高密度的最高之物」,然後被市川先生打斷,某人「fuhihihihi」地笑的片段。當然也有很多正經的談話,可是我看不太懂(縮)。
還沒完呢!「音樂與人」後面都會有後記,這段我忘了有沒有post在留言板上︰
「hide的攝影是從12點開始,在信濃町「三島食品」洋館內進行,正值酷暑但洋館裡卻沒有空調設備!hide是前些天才回國的--那身打扮無論是誰看到都會絕望地想「一定會馬上熱死」,喂喂,hide君,為甚麼你還是一滴汗都沒流呢?你的新陳代謝君睡著了嗎?」(人家可是天生的偶像說)
攝影後,hide chan和市川共謀第二天喝酒,順便完成訪問部分,hide chan這傢伙居然用超速度完成其他雜誌的攝影來讓自己能跑去喝酒。(默)
可是……因為X的calendar攝影工作突然延遲了,要到晚上才能在居酒屋出現。酒宴在一點結束,市川︰「某人不滿足的表情很露骨地寫在臉上,你還要再喝嗎?」
這裡收的期數都來自市川哲史時代,很懷念市川和hide兩個邊說著艱澀的日語取笑對方,邊發出各種災害(←如暴風龍捲雪崩)般狂笑的場面。或許我就是欣賞這種酒肉朋友間坦蕩蕩的放肆吧。

必買度:*****
果然是偏心……本來要放在後面才寫的,但還是忍不住了(笑)。這本我找了很久,屬於「重點中的十本」首位。如果看到千萬不要錯過!
內容:
hide封面,28頁訪談。
評語:
先說照片,這本是PSYENCE宣傳期間唯一一本hide chan沒有把頭髮吹到豎起來的,所以我非常愛(笑)。
訪談方面……節錄:
「最少人數最短時間內的高密度的最高之物」
最少人數--「我,INA 和engineer三個人。」
最短時間--「錄音從六月中旬開始,七月結束,中間還錄了單曲。」
因為錄音開始的時候被要求出單曲,所以每天都要寫張紙來詳細分配每個人的工作,三個人負責的歌都不一樣。
市川「你是一人X JAPAN。」
某人「啊啦啦~~~(笑)」
市川「以前洋樂的黃金定律,第一張是衝動一發,第二張和第一張基本上是走同一路線,第三張可給人有成功的萌芽的預感,第四張是大成功。」
hide「對對。但是我的情況是,每首歌都是走新路線,意味不明(苦笑)」
下面我就不翻了,因為都是某人不斷重複那句「最少人數最短時間內的高密度的最高之物」,然後被市川先生打斷,某人「fuhihihihi」地笑的片段。當然也有很多正經的談話,可是我看不太懂(縮)。
還沒完呢!「音樂與人」後面都會有後記,這段我忘了有沒有post在留言板上︰
「hide的攝影是從12點開始,在信濃町「三島食品」洋館內進行,正值酷暑但洋館裡卻沒有空調設備!hide是前些天才回國的--那身打扮無論是誰看到都會絕望地想「一定會馬上熱死」,喂喂,hide君,為甚麼你還是一滴汗都沒流呢?你的新陳代謝君睡著了嗎?」(人家可是天生的偶像說)
攝影後,hide chan和市川共謀第二天喝酒,順便完成訪問部分,hide chan這傢伙居然用超速度完成其他雜誌的攝影來讓自己能跑去喝酒。(默)
可是……因為X的calendar攝影工作突然延遲了,要到晚上才能在居酒屋出現。酒宴在一點結束,市川︰「某人不滿足的表情很露骨地寫在臉上,你還要再喝嗎?」
Monday, February 16, 2009
【Magazine】FOOL'S MATE 1994.10

必買度:*****
DEEP X hide!
內容:
DEEP封面,8頁DEEP團員和hide的對談。
評語:
雖然封面是DEEP,但卻是我必買清單上的一本。因為裡面的某人喧賓奪主……(這個形容絕對不過分,不論照片還是訪談都搶了人家鋒頭。)
好,轉入正題,照片和訪談都是一對一的形式,也就是每個團員輪流 v.s. hide。小松陽祐拍的照片來過這個站的人應該都看過了吧……居然有三分之二的人和我說以為四張照片裡和hide合照的都是同一個人。hide君的打扮是很可愛沒錯,但這……眼中只有他……這樣的嗎?*汗*
對談部分,因為剛好是DEEP debut的時候,所以就請來了號稱「DEEP 最大理解者」的hide君。不知道這算不算失策,DEEP所有的團員和加藤祐介的話加起來還沒有hide多。
v.s. 鈴木晃二
這段太嚴肅,略!*汗*
v.s. 八田敦
八「我知道hide san很久了。從17歲開始就知道了。當時我在橫濱活動,hide san是橫須賀SAVER TIGER的,雖然地區不同我還是很崇拜他。」(Ho ho,馬場,你遇到對手了~~~~~)
hide「Hai Hai(笑)」
八「所以就跑去看演唱會了,hide san的live,在7th Avenue那裡。」
hide「Zi:Kill的Ken是那裡的店員呢(笑)」
八「後來去了慶功宴對吧?」
hide「山下公園冰川丸沉沒的聚會(笑)」
加「啊?那是甚麼?」
八「最初是去居酒屋的,居酒屋後就跑到山下公園去了。」
hide「在山下公園拿著火箭炮煙花水平發射(笑)」(這裡有個字看不懂,他們是對著某件東西發射的)
……
hide「但八田是DEEP裡唯一的party animal,喜歡騷亂(笑)」
八︰「喜歡(笑)」
hide「所以和他合得來,都是『到早上為止』系。」(指從晚上活動到早上)
……
八田談到晚上被hide電話叫出去的事情……
八「那時,hide san打了電話過來『你,和Kyo chan組個團吧!』」
加「你不知道嗎?」
hide「全然不覺(笑)」
hide「那這個團叫甚麼名字?」
八「BARA」
hide「啊?Sou~~~原來是BARA!」
八「很帥的名字呢!」
……談到衣著
八「hide san從以前開始就給人一種Rock的感覺,穿的衣服都很帥呢!」
hide「很帥,我從以前開始就是(笑)……在以前的團裡以我的sense為主導,『啊,買這件』然後送給 Kyo chan(笑)」
v.s. 渡部充一
說到野外的錄音場所……
hide「對DEEP來說錄音場所的氣氛是很重要的。我知道一個很棒的地方哦!在我的老家那裡,有個叫『猿島』的無人島,以前是砲台,有很多地下管道,音樂響的時候地面還會震動。(笑)」
渡「那裡很寬廣嗎?」
hide「嗯,很寬廣。……當地人都知道的。我也曾拿著魚叉潛入海裡呢(笑)。因為沒帶飯,所以就拿著魚叉捉螃蟹。」
加「雖然看不出來,但實際卻是『Outdoor野郎』,野性的傢伙,hide chan?」
hide「以前是(笑)。」
加「那個島離陸地多遠?」
hide「一公里吧?可以游過去的。」
加「如果真的要錄音的話要怎樣把器材運過去呢?」
渡「要背著Marshall游一公里嗎?(笑)」
v.s. 小松廣之(我最愛的一段)
小「我愛看電影呢」
hide「啊?愛看電影?」(←正中下懷)
小「最近對電影和繪畫都有興趣」
hide「自己有畫嗎?」
小「沒有,hide 有畫嗎?」
hide「嗯,不過也不算繪畫啦,我是用錫紙、鐵絲還有 paint marker,外面不是有那種現成的畫嗎?貼在泡沫塑料上,然後用鐵絲刺,把它做成我房間內想要的物件。半夜的時候……呃……還有做甚麼呢?塑料模型(笑)。我喜歡在一定制約中做東西。」
加「那是跟著設計圖來完成模型的嗎?」
hide「嗯。但是繪畫和物件製作還在學習中,最想學的是air spray,但我沒有時間……半夜的時候,我還會去不燃燒類垃圾的垃圾收集區撿東西。」
加「半夜去垃圾場物色東西???」
hide「正是(笑)」
加「我會做料理,用冰箱裡的材料。」
hide「啊,這個,類似,類似!就是這樣的感覺!」
(撿垃圾 = 做料理?????)
……
小「hide san 喜歡哪類的電影呢?」
hide「我喜歡Robert de Niro和Al Pacino。喜歡義大利系的臉呢,也喜歡義大利的電影。」
加「來吧,小松san,你喜歡『教父』吧?」
小「至今為止還在看」
hide「我愛槍戰片,『教父』系列,還有警惡懲奸類的都喜歡。」
(還說了個法國導演,但我實在不知道他是誰,小松你不要講片假名好不好?)
加「小松san喜歡的電影演員和導演是?」
小「我喜歡Wim Wenders,喜歡『Paris, Texas』」
hide「好,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註:Wim Wenders也是hide喜歡的導演)
加「好像在誘惑人去約會」
hide「只是看電影啦。我家最近裝了Dolby surround呢。」
小「厲害!音響效果好嗎?」
hide「不,我不這麼想(笑)」
後面那段實在太長啦,本人絕招,總結:
以hide的意見,杜比用來看槍戰片和戰爭片是很棒,但他看其他類型電影時就會覺得受不了。更糟糕的是,在杜比推出前發行的那些LD,無法對應杜比,讓他滿心期待落空……這段還提到他不喜歡史泰龍。下面的話題突然轉到電玩上--
小「Famicom(任天堂紅白機)的話我完全不行。」
hide「我也不行。」
小「真的嗎?」
hide「真的。但我最近在玩3DO real,我覺得Famicom的很笨,但3DO的『鐵人』卻能在一週內一直玩(笑)」
加「這個遊戲是?格鬥的嗎?」
hide「RPG和音樂混合的類型,有種近未來感,一般情況下每過一關不都有些音樂出來嗎?」
加「pap~pra~~這樣的嗎?(笑)」
hide「當然不是。一~~~直~~~都是工業噪音系的黑暗音樂呢。DON~KAKIN~ DON~KAKIN~的。」
加「那RPG呢?DragonQuest類的嗎?」
hide「我最討厭RPG了!!『這是甚麼』『拿槍』(←遊戲指示)出現的時候,『笨蛋,我知道了』,不都會這麼想嗎?而且眼睛會很疼,像我這種缺乏運動神經的人無法玩射擊類的遊戲。」
加「雖然聽起來關係不大,但玩樂器需要運動神經嗎?」
hide「我在演唱會開始前的一個月會拼命地做運動。……當天是不吃東西不喝水的,精神性比較重要。」
小「真的嗎?」
hide「當vocal的時候例外,X的場合是一滴都不喝的。」
【Magazine】ROCK iT! 17

必買度:*****
ROCK iT!!是B-PASS的增刊,不定時出版。每期出場人數不多,所以都能做成特集形式吧?後面還會附些有趣的問卷,屬質量有一定保證型。但我去了神保町後才知道不是那麼好找的,第10期之前的幾近絕跡,但後面那些要買來幹嘛?(默)
不大好買的一本,因此有機會看到的話,搶吧。(笑)
內容:
hide 封面,35頁hide大特集。
評語:
照片部份……還需要廢話嗎?被Kuja評為某某不停用美來扔死人的雜誌。(汗)
訪談名為「HIDE YOUR FACE -素顏的記憶-」,負責訪問的是市川哲史,也許你已經猜出來了,這裡的訪問是「音樂與人 94/2-3」的下篇。(都是多話的人,兩本音樂與人都不夠講,跑到這裡來繼續)
呵呵,這可是我最愛的一篇訪問唷~~~~~~~~~~可悲的是,雖然能明白他們的意思,我卻翻不出來,這是程度問題……請大家原諒!
下面是訪談後的Q & A部分:
- 讀小、中、高時的音樂成績如何?
5分來說是在3分以下。
- 得意科目
英語
- 不得意科目
理數系
- 從幼年期起為了情操教育而聽的音樂是…
沒有。
- 理想的雜誌出演形態
有酒喝、攝影、表紙(笑)
(還真誠實。)
- 信長、秀吉和家康,你是那種類型的?
家康。
(為甚麼不是信長~~~~)
- 得意料理
喜歡從早到晚煮咖哩,還有切野菜。
- 對歌迷的期望
還能有甚麼期望,來看演唱會,買唱片
- 對 staff(事務所 & 唱片公司)的期望
喝酒時請帶錢來
- 對攝影師的期望
請不要跳來跳去(笑)
— 改變自己髮型的理由
一直都沒有理由
- 絕對不會想嘗試的事
水上芭蕾
(這個真是笑死我也)
- 想飾演的電影角色
列特博士(沉默的羔羊男主角)
- live後的主要食事menu
日本酒2合
- 想共演的日本artist
樋口可南子
(hide chan再次展現他誠實的一面 *汗*)
- 在家聽自己的專輯,是甚麼時候?
半夜,會失眠
- live曲目的決定方法
多數決
- shampoo & rinse的使用製品名
名字忘了,喜歡女高中生的香味
- 看女孩子會先看哪裡?
肩膀的線條
- 以band來說,理想的到達目標
世界
- 遲到時會說的話
Gomenasai~
- 為了能睡好,睡覺前一定會做的事
酒
- 如果一天只有五百元食費,會吃甚麼?
葡萄包(提子包)和牛奶
Sunday, February 15, 2009
【Magazine】Vicious 1995.3

必買度:*****
Friend to Friend(喝酒時的free talk)
內容:
GLAY封面,5頁hide,另外請留意最後禮品部分的小照片。
評語:
加藤祐介以前在Vicious上有個專欄,請來一些相熟的音樂人(也就是酒友)來對談,採用接龍的方法,比如上一期是Kyo→hide,這一期就是hide→八田敦。此專欄後來有結集成書,我……應該不會買吧(汗)。 非常不正經兼八卦的對談!至少這期是這樣。
儘管這本不是封面,內容又八卦,卻是我的私心推薦,裡面有非常可愛的照片!hide chan是穿著那件豹紋外套去酒吧的,還很招搖地擺出可愛的托腮pose(死)!
另外,我很喜歡他們談話那間cafe,有機會的話真想去坐坐啊!(真的有錢去橫濱嗎?啦啦啦)
下面是一年前我在BBS貼的亂譯部分。請留意當時我是在家看完,然後回公司憑記憶打出來的,中間流失了多少,又翻錯了多少……我不敢保證。可是我懶得重看了,而且想保留第一次看時的心情。呵呵,當時應該相當激動吧……
所以……………………………
八:我看到kato-chan(加藤的暱稱)的女朋友了喔!
h:啊啊,那個女子高中生。
八:甚麼?
h:對啊,讀高中二年級。
(為甚麼答的人會是他)
八:不會吧……幾歲?
K:17。
八:那你呢?
K:29。
八:這不是犯罪嗎?
K: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們兩個是true love!
h:你竟然說true love!
……
h:你女朋友一定會說「我穿制服到你那裡」,然後去你家的吧。
K:她學校在我家附近,當然是穿制服到我家來。
h:那你一定是穿著制服等她吧。
K:才沒有!
然後下面某松本就很興高采烈地討論起加藤 & 女友在家裡一定會玩那種把對方綁在椅子上的不良遊戲。
(看了太多制服AV片吧)
……
(過了三分一的篇幅,這三人終於想起對談的目的。)
K:讀者會有受騙的感覺吧,前面都是在說我,完全沒有提到hide和八田敦的任何事。
接著討論的題目是大家高中時的戀情。
八:我二十歲的時候曾經在火車上收到過巧克力。
K:我也收過情信。hide chan都沒有類似的經驗嗎?
h:我曾經每天收到不知名女子的便當。
K:那不是很恐怖嗎?
h:好像是朋友的朋友。是八田讀過的那種服裝設計學校的。
……下面看不懂。
hide chan 提過他和女友交往時都是周圍玩,很愛去樹海。
後面話題就很莫名其妙地轉到BL上面。
K:hide chan有收過Yaoi的東西嗎?
h:有!還是我把某member的XX含在嘴裡的那種。
八:咦~~~~?
h:真是baka。
K:你們有想過和男人H嗎?
(這是音樂雜誌的對談嗎?)
八:沒有。
h:難道kato chan你除了女高中生外就是homo嗎?
……
過了一陣子……
h:在rock界裡有沒有人你們覺得適合的?
(為什麼他的口風變得這麼快)
h:(拿出上一期的Vicious翻來翻去)黑夢怎麼樣?
kato的答案我忘了,好像沒甚麼興趣的樣子。
h:yellow monkey呢?
h:by-sexual呢?
八:X呢?
K:hide chan
h:……
八:哈哈哈哈~~~~~~~~(←真的是這麼結束的)
Sunday, February 8, 2009
【TV】ROCKET PUNCH - Week 3
中原:hide桑,這頂帽子是手織的嗎?
hide:我不知道,剛剛買的。
中原:hide桑的帽子總是很有特色呢。
惠:啊啊,對的。
中原:總是能找到適合自己的帽子。
hide:我啊,我非常喜歡帽子呢。雖然如此,我的這部份(指著前額到後腦杓)的直徑很長。小時候有種叫「Apollo Cap」的帽子,那個設計很新穎,可以調整大小。我小時候都要打開調整扣才能戴上它。不管帽子的設計有多好,「能否戴上」才是我的優先考慮點。
惠:從尺寸是否適合開始。
hide:為了「想要戴這個」而勉強戴上的話,大概兩小時後,我的視野就會變成藍色。
中原:影響到血液循環?
hide:對對,頭暈目眩。有時看中了尺寸不合的帽子,勉強戴上後不久我就感覺快要暈倒了。
惠:但是,你戴帽子很好看!
中原:很好看呢。
hide:另外,(指著頭髮)我是這種顏色。頭髮裡有粉紅色是吧?粉紅頭髮只要能找到搭配的衣服就可以,但要是沒帶帽子的話,要找到搭配粉紅色的衣服可是很難的。
惠:fans有很多問題想問你。hide桑自己有時也會在網路上做問卷。為了這次節目,我們事先做了些調查,然後挑了其中有趣的部份。比如問到fans:「作為hide桑的fans,最自豪的是什麼?」,遙遙領先的答案是「英語、四字成語和諺語有很大進步」,這些詞彙你用得很多嗎?
hide:經常用呢。
惠:演唱會的時候?
hide:不,是在歌詞裡用到一些四字成語或格言什麼的。
惠:特意寫進去的?
hide:是自然而然地用進去。我的話作詞音符很緊湊,特別是節奏快的搖滾曲子。發音最重的那些音節就很適合…四字成語或日語的優點是,可以把很長的內容濃縮到四個字裡。也就是說,我原先寫了這麼冗長的句子,但意思卻能用四個字來表達。這個很驚人,而且發音也很酷。
惠:比如「異句同音」。
hide:對對對。
中原:「試行錯誤」
惠:啊啊,不錯呢~。
hide:發音很鏗鏘吧。這種發音跟Heavy rock驚人地契合呢。為了配合發音,對了,我本來是個被祖母疼愛的小孩。
中原:(笑)好可愛!祖母的寶貝。
hide:我想雙親跟祖母在談話時經常會用到那些詞,於是我就把格言當作日常詞彙記下來了,自然而然地出現在歌詞裡。
惠:以前的人用這些詞用得真自然啊,比如「就算這麼說也是漁人之利吧」等等。
中原:惠桑也知道得不少啊。
惠:你有什麼喜歡的詞嗎?像諺語什麼的。
中原:「起承轉結」(笑)?我只能想到這個。hide桑首先想到的四字成語是什麼?
hide:啊,是指詞語嗎?我常用的是「疑心暗鬼」這類,較多用發音鏗鏘的,發音很酷的。
惠:「你有女友嗎?」(歌迷問題)
hide:有。
惠:是。…答得很快呀。
中原:沒有的話才奇怪吧。
惠:可不是嘛。喜歡哪種類型的女性?
hide:類型…沒有呢…
惠:啊,剛才,不,兩星期前說過的。「如果神送你以下五個選項的其中之一,你會選哪個?」
1. 一套72色的染髮劑。
2. 一年期限成為女孩子的權利,二十代。
3. 最新款的Macintosh。
4. 小孩,而且是龍鳳胎。就是說你會變成孩子,還有一個容貌相同的姐妹。
5. 能成為魯邦三世孩子的權利,附不二子小姐。
是,從這五項中選一個,如果神讓你再裡面挑一個作為禮物的話,會選什麼?
hide:能成為女孩字的權利!(即答)
惠:哦哦~~~能成為一年女孩子的權利。
hide:我一定要玩個痛快!
中原:hide桑,女人是很難盡情玩的呢。
hide:嗯,我能理解。所以要保有現在男人的感覺來盡情玩。
中原:如果我是男人,也會想瘋玩的。
惠:如何?如果你能變成女孩子的話,最近很流行的那種吊帶衣服,你會穿嗎?
hide:當然要穿,而且不穿內衣褲。(原句是no bra no pants…)
中原:這樣的女孩子很少見呢!(笑)
惠:好~~好呢,我應該也會變成那樣吧。
hide:我會先不停地玩。
中原:名字叫秀子?
hide:(笑)怎樣都可以啦。
惠:可以選你喜歡的名字。
hide:啊,這樣哦?叫什麼好呢…好,我是理惠!(笑)
中原:理惠!(大喜)
惠:太好了~~
hide:但還是會玩得很瘋的哦。
中原:沒問題!
惠:強啊。
hide:連穿內褲的時間都沒有哦。
中原:我要做理惠的朋友…那就做秀子吧!我也要脫!
惠:這個我覺得不是很好…我問你這個吧,「solo和X JAPAN,那個比較好?」
hide:嗯…比較…比較…沒法比較吧。在X的時候有YOSHIKI這根主樑在,有BOSS的,所以我在X的大部份理由都是因為YOSHIKI的魅力。在X裡可以自由地彈吉他,愉快地當一個頭腦秀逗的吉他手。一人活動時需要面對所有的事情,親自做各種工作,比如現在在電視節目裡說話,當然也很有趣啦。所以無法比較。
惠:性質完全不同,快樂也不一樣,無法說哪樣更好。
中原:是否像團體交際跟單獨交際那樣?(笑)他又認為我的想法很奇怪了。hide桑覺得呢?團體交際也有團體交際的樂趣吧。
惠:保持和諧並讓氣氛高漲。
hide:比較接近格鬥技…和團體運動。
惠:啊啊,像棒球。團隊運動跟個人項目的區別。
hide:是,達成目標時和大家分享喜悅,出五分之一的力。現在是要付出100%的力量,疲勞也是100%,輸也100%,贏也100%。
惠:「你覺得hide桑為哪位藝人當製作人會很有趣?」,這個,是hide桑提出的哦。遙遙領先的答案是筱原友惠,其次SMAP、及川…ミッチー(及川光博)。這個結果怎樣?你自己想問的,為什麼想問這個?
hide:嗯,經常有人這麼問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才問的。
惠:那這個結果怎樣?這個首位的筱原友惠。
hide:不錯啊,都是我從以前起一直喜歡的人。
惠:哦,還有DOWNTOWN的松本人志。
hide:啊啊,都是我自己喜歡的人。(←松本人志支持者)
惠:嗯,證明你和fans有共通感。怎樣呢?對於製作人的工作?如果作為將來的工作。
hide:我有這個打算,但是,我覺得開端應該是人的緣分。先決定製作再找人,這種順序基本不合我的個性。比如,要先碰面,覺得「跟他合作一定很有意思」這樣。
惠:筱原桑怎麼樣?能想到適合她的曲子嗎?
hide:這樣啊,如果是我來的話,要是寫簡單的punk或rock都太簡單了,想做帶有jazz味道的。
惠:mellow的。
hide:對。
惠:慵懶感,跟筱原友惠給人的明朗形象有點區別。
hide:只是現在突然想到而已。
中原:比如,請允許我冒昧…
惠:哦哦!請問!
中原:我問吧!如果是幫我製作的話,哪種曲子會適合我呢?
惠:不錯啊~
hide:……(努力貌)
中原:難倒他了。
惠:很傷腦筋呢。
hide:你這麼問,我只能想出「好妻子・壞妻子(中原以前的電視演出)」裡的形象。
中原:(笑)這是歌曲?
hide:不,只能想到那個。
中原:用歌曲來表現。
惠:我也看了好多次呢。
hide:但那個多面性的使用很有意思,巧妙運用的話肯定會很有趣吧。
中原:那我也要演出已婚婦女的形象囉?
惠:各種各樣…「好妻子」、「壞妻子」、「普通的妻子」
中原:服裝是圍裙、日式廚房罩衣。
惠:啊啊,不錯呢!
hide:日式廚房罩衣,其他什麼都不穿。
中原:又來了!又是什麼都不穿!?
惠:已經進入喜劇世界了呢。
中原:不過男人非要看一次圍裙下什麼都不穿的女人不可嗎?
惠:圍裙only?
中原:想看嗎?
hide:想看,不是不想看。
中原:但要是婚後說著「我回來了!」後見到妻子這麼打扮,你會不高興的吧?
hide:嗯…我會讓她去醫院。
中原:你看!大家都說想看,但實際卻…
惠:我會先抱住她,說「你這傢伙!」(笑)
中原:這個…
hide:對不起,我說謊了。我也會抱住。
惠:對吧,應該抱一次,一起笑。
中原:「她這樣我就會很高興」,你對自己的妻子或女友有這樣的期待嗎?
hide:不,我沒有很大的奢求,只要每天早上做早餐就行了,其他沒什麼。
中原:他這方面
惠:很有男子氣概啊!!
hide:但我從來沒主動說過這些,我暗中操縱讓她主動做飯。
中原:如果她為你做早餐,你會感動嗎?
hide:我什麼都沒說,她主動做飯的時候。
惠:你經常吃早餐嗎?
hide:我不吃早餐不行的。我早上也能吃sukiyaki呢。而且從不賴床,一醒就立刻起床吃早餐。
惠:啊~~早上就吃牛排。
hide:什麼都可以哦。
惠:你很健康呢!
hide:不知道是健康還是腸胃不正常。
惠:從早上起就很有精神!
hide:從早上起就很有精神…呢!
中原:但一般來講,像hide桑這樣喝很多酒的人,早上起床是不能吃那麼多東西的。
hide:我相反,就算是宿醉的早上也會馬上起床,吃炸肉咖哩飯什麼的,但之後就後悔了。
惠:炸肉咖哩飯又出現了。
中原:剛才聽你所說,覺得你喜歡吃小男生愛吃的食物。你愛吃什麼?
hide:嗯…我什麼都喜歡呢。
中原:那,一生中都可以不斷吃的食物呢?
hide:米飯和ふりかけ(撒在飯上的調味粉)就好。如果要我拿食物去無人島,我就拿米飯和ふりかけ。
惠:我也是,果然還要拿米飯的。
hide:米飯,還有ふりかけ,我要拿4種不同口味的輪流吃,只要有那個就好。其他食物我肯定吃三天就吃膩了。
中原:也就是說你最愛ふりかけ?
hide:不,如果我只能吃它的話,有3種口味的可以每天輪流吃。
惠:我的ふりかけ老是雞蛋味的先減少。我自己覺得吃得很平均,但總是雞蛋味的先減少。
hide:我是鱈魚子味的先減少。
惠:啊,鱈魚子的?太好了…你在問他什麼呢!
中原:不不,我看著hide桑時就想「他一生中能一直吃下去的食物是什麼?」,因為他喜歡炸肉咖哩飯,也能吃sukiyaki。
惠:你從早上起就充滿活力呢,每天都很有朝氣。
hide:換句話說,我不大喜歡睡覺呢。
惠:睡眠時間很短嗎?
hide:嗯,一點集中型。聽說有人喜歡從鑽進被窩到入睡這段時間,我討厭這段時間,事實上這段時間會讓我陷入憂鬱狀態呢。所以,我只在睏得要命時才上床睡覺,睡醒後也一樣,討厭醒了還躺在床上想七想八,我要一醒就馬上起床吃飯。
中原:那你一定很難忍受入睡前的那段時間。
hide:所以我睏得要命時才上床。
惠:不知何時入睡才是你的理想狀態。
hide:不到快要昏倒時絕不睡覺。
中原:如果你入睡前有人講故事給你聽,你會不高興嗎?像「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哦,哈哈」這樣。
hide:啊啊,不行。如果我躺下後還有人在喋喋不休,我會覺得很討厭。
【TV】ROCKET PUNCH - Week 2
中原:hide桑是從何時起想做音樂的?
hide:音樂的話是從中學2年級的時候…開始彈吉他。但當時覺得在人前表演這種事,是夢中之夢。我那時很胖。
惠:什麼時候瘦下來了呢?
hide:上高中後,突然瘦下來了。
中原:那是你自己想減肥,還是自然瘦下來?
hide:最近我知道原因了,我家的飯菜。
中原:非常美味。
hide:嗯,還有份量。不常在家,到處去玩,少回家的結果就是自然瘦下來。
中原:你初中後期就不常歸家了啊。
hide:高中…嗯,是上高中之後。
中原:都跑去哪裡?
hide:橫須賀有條叫「Dobu板」的街。
惠:有「Jupiter」,還有製作「橫濱銀蠅(樂隊名)」的衣服。
hide:(笑)對對,是條以美軍為對象的街,我就在那兒泡著不走了(笑)。
中原:這樣啊,你當時已經開始喝酒了?
hide:酒、女人和抽菸都是在那兒學會的。
中原:那泡在Dobu板的你,就是不久前還在家裡狼吞虎嚥吃著飯的秀人…父母有說什麼嗎?
hide:嗯,我被狠批了。當初在家聽過搖滾,但去Dobu板一看,每家店都用爆音放著我在家聽的那些曲子。我只想窺看下那個世界,心裡是有點害怕的。之後認識了一些人,又組了團,漸漸就變成泡著不走了。
中原:不過,hide桑彈吉他的樣子真酷。
hide:啊,謝謝!(蚊子聲)
中原:成為了身體的一部份呢,拿著吉他的時候。…
hide:那個,現在不是在solo時唱歌嗎?但剛開始接觸搖滾時,只作為一個聽眾的時候,我是非常討厭所謂主唱的個性的。還覺得那些多嘴、想引人注目的人肯定都是不正常的傢伙。主唱什麼的肯定跟自己扯不上關係,離我很遠。對我來講最有魅力的是站在一旁,默默彈著吉他的吉他手。現在我居然也在人前嘴巴一張一合地唱歌,還是不能賺錢的歌,自己也覺得難以置信。
中原:但喜歡沉默的吉他手的hide桑也很棒,你說的「在人前嘴巴一張一合地唱歌」也很厲害。那個,hide桑很有藝術家風範呢,與其說是主唱,不如說是藝術家。
惠:你一直這麼以為,是從何時起有了轉變的呢?
hide:在solo前我沒怎麼聽過自己的歌聲。開始solo時,是可以選擇製作只有吉他聲的專輯的,「但是,這樣的專輯不是我想要的」。我喜歡的吉他手都是邊唱邊彈吉他來製作,聽著這些唱片的時候,我就想「我也要做出這樣的」,嘗試把歌聲當作樂器,於是就從這裡著手。
中原:效果很好呢!
hide:好…好…好…我認為不錯,所以就推出了,但我不會囂張地說「必須聽我的歌」。我把自己的歌聲當作樂器,不大靈活的樂器。
惠:因為它是有血液循環的。
hide:但我不喜歡那麼說,自己說的話就像是在逃避,不是嗎?
惠:會嗎?
hide:嗯,我還是認為它是種樂器。
惠:hide桑。
中原:是。…為什麼是我在回答啊(笑),對不起!
惠:最近開始做All Night Nippon了吧?
hide:是的。
惠:第一次做電台廣播嗎?
hide:第一次呢,以前作為嘉賓的時候除外。
惠:覺得這種說話的工作如何?
hide:還是搞不懂呢,應該已經播了幾次了,但我還沒確認過效果如何。
惠:完全沒有影像,只有一支麥克風,通常聽眾都是單獨一人。這樣的話,好像是在跟那個人通電話一樣,不是會有這種感覺嗎?你能想像這樣的場景嗎?
hide:不行啦,我連左右都分不清楚。最初是工作人員準備話題,「請講這個」之類。於是我開始說話,不說話的話就會被誤以為是放送事故,所以就一直講下去。內容就這麼進行下去了,結果我卻搞不清楚自己講到話題的那個階段,回不到起點。之後我就進入了恍惚狀態,心情舒暢起來(笑)。
惠:我能理解~
hide:最初我接受這個電台工作時,還以為可以做做自我推銷,也可以放放自己喜歡的唱片。「只放自己喜歡的唱片就行了!」,還有,記得三上博史桑的電視劇「Chance!」嗎?他只放自己喜歡的唱片是吧?看到聽眾來信也只說「與我無關!」「笨蛋!」之類的。那是我的理想(笑),以為「模仿那個就行了」,但實際是不可能的。有導播在,還有各種情況。目前我在做各種嘗試,但沒有餘裕考慮最初構想的曲子。
惠:嘗試後覺得愉快嗎?
hide:不可能,愉快什麼的完全感覺不出來。
中原:是在日本錄的嗎?
hide:先在放送的是在洛杉磯錄好的4集。我還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裡頭找到什麼有趣的地方,還是個謎。
中原:或許聽眾能樂在其中。
hide:不,fans不可能不喜歡吧。因為是電台的關係,開車的人也會聽……等等,我是不是應該把嗓門放大點啊?
中原:沒問題,按hide桑的風格做就好。
惠:不過,半夜1點2點時的考生,我當時也有過類似的情況,父母都睡了,周圍沒有其他聲音,學生們聽著廣播學習或做其他什麼。這時候他們不會喜歡吵鬧的廣播吧?還是自然點比較好不是嗎?
中原:但一個人講話很難吧?
惠:我也覺得很辛苦。
hide:很難…呢。
惠:不清楚自己在跟誰說話,也不知道在談什麼話題。
hide:要炒熱氣氛,要抓住人心,這一切我都沒辦法考慮(笑)。
惠:不,今天跟hide桑談話時感覺到,你有很強的平衡感,所以你一定能考慮到那些情況吧。
hide:效果差的話,會馬上被要求停止(笑),你就知道我表現得怎樣了。
惠:除了All Night Nippon外還有什麼想做的事情?現在在洛杉磯錄音吧,今後怎樣?
hide:今後…我個人想嘗試下電台跟網路的連結。已經開始做了一部份。
惠:電台和網路有著共通點,雖然網路有影像。
hide:是這樣呢。本來,我以為做直播的話應該會有聽眾反應,但我是沒辦法做直播的。電台廣播跟網路直播聯合的話一定很有趣。
惠:這樣就更接近直播的感覺了。
中原:聽說最近都沒怎麼喝酒。對吧?
惠:怎麼回事?
hide:只是沒有喝的機會。在飛機上有喝了一點。
中原:回日本的時候,飛機上不能喝那麼多吧?
hide:不,在飛機上喝蠻多的,我超討厭飛機的。
中原:你也討厭飛機。
hide:國外呢,談不上喜不喜歡,去不去都無所謂,可以的話我才不想出國,我不想坐飛機。不大信任飛機,當然也有畏高的因素在,但飛機對我來講沒有太大的信譽。
惠:最好不要相信飛機,真的。
中原:為什麼(笑)?
惠:我啊,有次坐飛機去廣島。起先報告說廣島地區有濃霧,可能無法降落,最壞情況是要轉飛福岡機場。過了20分鐘左右「呃~~霧的情況好一點了,嘗試降落」,「喂,機長,你說嘗試?」。10分鐘又過去了,情況完全沒有好轉。接著飛機一會兒下降,一會兒上升。又過了10分鐘左右,他說「還是不行」,這樣的報告有什麼用?
中原:但要是不相信他的話,他也就太可憐了,有點像男女間的關係,一起疑心就沒完沒了。
惠:不對不對,這是完全不同的問題吧。
中原:一樣的吧。
惠:是鐵塊在飛!跟男女之間完全不同吧?
hide:……(隔岸觀火中)
中原:一樣啊,我們也無法知道男人要跑去哪裡。
惠:不同,男人才不是那樣。是女人吧,女人在該說「喜歡」時總說「討厭」什麼的。
中原:誰?女人?
惠:嗯。女人常用這種伎倆。…哎?我現在被孤立了?
hide:不,我只是在想該支持誰好呢?
中原:hide桑,你會見異思遷嗎?
hide:會的哦!
中原:啊?不是指現在,我是說,在長年生活中,跟女性交往時,有試過外遇嗎?
hide:有的啊!
中原:被揭穿了吧。
hide:嗯…。
中原:被揭穿了呢。
hide:破滅了呢。
中原:你瞧,會被揭穿的哦!
惠:原因是外遇嗎?
hide:呃~~是這樣呢,是。
惠:唉~~了不起。
中原:有什麼了不起!
惠:不不,那個是純粹的愛情吧。
中原:是嗎?男人間的對話似乎很難理解…
惠:不過,聽說男人絕對不可以承認自己有外遇。
中原:嗯,是那樣。
惠:飯島愛這麼說過的。
中原:這些話是終身都無法忘懷的。
惠:因此就算被當場撞見也要矢口否認。我認識的渡邊正行就是當場被抓,「她是誰?你過來,那女人是誰?」「我什麼都沒做」「你做了什麼吧」「沒做什麼」「但你們一絲不掛」「沒問題的,只是放進去,但沒動」,他這麼解釋…我又冷場了嗎(笑)?總之,這是我對hide桑花心的個人意見。
中原:但我覺得惠桑的花心跟hide桑的完全不同。
惠:那當然,我也覺得我們的花心是不一樣的。……你喜歡哪種類型的女性?
hide:類型…好像沒有,或許喜歡眼睛大的。
中原:那二位外遇時,想起女朋友…你幹嘛冷笑?
惠:你特地把hide桑叫上來談外遇問題。
中原:因為平時都沒問過嘛。
惠:也是,對fans來講一定珍貴得不得了。
中原:都沒問過呢,是吧,hide桑?
hide:是(乖乖的)。
中原:你們搞外遇時,想起真正的女朋友會怎樣?
hide:怎樣啊…嗯…那個時候…
中原:忘掉她?
hide:不,沒忘…一定沒忘,會感到內疚吧。
惠:是那樣呢,總覺得對不起女友。
hide:畢竟還是原來的感情佔上風。
惠:是,或者說,我把這個當作檢驗感情的手段。「我這個傢伙,做了這麼壞的事情!…果然還是愛著她的」。
hide:這個我無法理解…
惠:外遇後會覺得自己不好,也會自我厭惡,「我怎麼做了這種事,這麼差勁的事」,這樣,我能確定自己究竟愛著誰。
中原:啊啊,如果我是男人的話,也會外遇的。做吧做吧!…因為,好不容易生為男子來到這世界上。因此…可以吧。
惠:這算是什麼結論(笑)。
Saturday, February 7, 2009
【TV】ROCKET PUNCH - Week 1
主持人:中原理惠
主持人:惠俊彰
來賓:hide
中原:今晚ROCKET PUNCH的來賓是hide桑呢。
惠:您好!
hide:您好!
中原:hide桑這次是從洛杉磯回來的嗎?
hide:是呢。4天前才回來。
中原:現在還有嚴重的時差麼?
hide:不曉得。
中原:惠桑去過洛杉磯嗎?
惠:呃--沒有。
中原:OK。……沒有。
惠:我很少去國外。
中原:從事這行卻很少去國外。
惠:做這行但沒去過夏威夷。hide桑,去過夏威夷嗎?
hide:小學4年級時去過。
惠:啊?!
hide:但我是一個人去的哦。
中原:咦?!
惠:為什麼?
hide:不常見吧,不曉得這是否所謂的品德教育,為了讓小孩獨立,讓他參加小孩旅遊團。小學4年級時,把我扔到加拿大、洛杉磯和夏威夷一個月。
惠:這個,就是那個吧,加拿大的溫哥華、伊莉莎白公園什麼的。
hide:嗯-不大記得了。
惠:去洛杉磯的時候,還去了迪斯尼樂園。
hide:去了嗎?我不記得了。
中原:為什麼你沒去過卻知道得那麼詳細呢?
惠:不,那個我也去過。
中原:啊!厲害!怎麼去的?
惠:我想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hide:呃,只有小孩參加的?
惠:只有小孩參加的。大熊貓來到上野動物園那年?…你不記得了?
hide:不記得了…想不起來。
中原:順帶一提,這兩位同齡。
惠:聊著聊著才發現是同齡。
hide:可能還參加了同一個旅遊團。
惠:說起來還真的有可能啊。
中原:你們還可能認識。
惠:是從全國各地來的嗎?
hide:是從全國各地來的。
惠:這樣,或許我們是一起去的。真的。
hide:什麼?加拿大、洛杉磯、夏威夷?
惠:是加拿大、洛杉磯、夏威夷。
hide:哈哈哈~~~完全一樣。
惠:這事我誰都沒說,但我小學4年級時去過。
中原:呀,世界很小啊。
惠:那,有穿統一顏色的外套嗎?
hide:對對對對對對對對!(笑)就是那樣!!
惠:喂,真的嗎-!我還以為自己把這段記憶從人生中抹掉了。
hide:晚上啊,半夜的時候,有沒有賣飯團的人過來?
惠:來了。
hide:那飯團真的好貴。一盒才裝了兩三個。
惠:洛杉磯好在哪裡呢?
hide:如果不去也可以的話我就不想去。我呢,沒什麼集中力,只要有人誘惑我喝酒我就會去。
中原:很能喝呢!
hide:在洛杉磯的話,我可以與世隔絕,另外,錄音質量很好,還有工程師朋友跟其他很棒的人等等。
惠:作為創作環境來講很適合你。
hide:真的就只有這個理由。日常生活不方便極了。汽車不是每家一輛,而是每人一輛的世界。到了半夜兩點酒還會被沒收。
惠:啊?!
hide:會被沒收的。我呢,不僅愛酒,更喜歡跟朋友們一家接一家地喝,如果無法這麼做的話我就覺得很痛苦。
惠:洛杉磯一直給我很開放的感覺,從晚到早都很熱鬧的那種。沒想到實際上卻那麼嚴。
hide:很嚴呢。
中原:hide桑,你能喝多少?
hide:喝酒時啊…據說喝的很厲害。
中原:那,至今為止喝得最多那次是多少?
hide:呀,最多喝多少完全不記得了……
中原:按一升瓶(1.8公升)來算,兩瓶左右?
hide:日本酒的話是兩升,但不是我一個人喝,跟朋友兩個。
惠:洛杉磯有日本酒嗎?
hide:朋友從日本帶來的。
中原:喜歡日本酒嗎?
hide:嗯,日本酒…我喜歡的。
惠:哈~~在洛杉磯喝日本酒。
hide:但是我呢,只喝日本酒、葡萄酒跟啤酒。
惠:不,喝那麼多種(笑),已經夠啦。
中原:聽說頭蓋骨跟腳都骨折了。
惠:啊?怎麼回事?
hide:去年呢,是厄年,總之就是年不好。春天時我喝醉時…滑倒了。滑倒時爛醉如泥,無法保持平衡,摔在路上,在柏油路上傷了這裡(指著頭)。之後還以為是宿醉,在家裡躺了兩天左右,但頭暈得厲害,覺得奇怪就去了醫院。那時身上還有酒味,最初醫生也不上心,但他看了X光片後就說「客人!」,不是客人(笑)。
中原:病人。
hide:「病人,你骨折了!」,「空氣跑進去了!」,「裡頭有積血!」
惠:哇!
hide:然後
中原:住院。
hide:住院…「你需要住院,但現在沒床位」,於是就讓我回家了(笑),然後我找了別家醫院住了一個月。
惠:唉~~
hide:之後呢,去年年底我又同樣地,不,不同,還是喝醉,聽說我爬到汽車引擎罩上,就從那裡跳下來,而且還光著腳。第二天就站不起來了,腳後跟骨折。
惠:你太胡鬧了,真的!…目前最感興趣的是什麼?
hide:現在最感興趣的啊,Internet。我自己有網站,有訪客,還會發email過來。
中原:Homepage的標題是?
hide:呃-那個…
中原:秘密?
hide:不,才不是什麼秘密,用hide做檢索的話就能查到。[PSYENCE A GO GO hide]。
中原:我對機械完全不行呢,連留言電話都不會用。
惠:啊啊,這樣啊。真差勁(笑)。
中原:Internet,還要彈吉他、喝酒,你有上網的時間?
hide:據說我就算爛醉,回家後也要堅持上網收email呢。
中原:那個,其實我呢,有件事一直想跟hide桑說。…有次我去了hide桑的solo concert。在那兒我看到hide桑很棒的一面。那時候,hide桑的頭髮是紅色的,以紅色的頭髮在舞台上作激烈的演出。但有個hide桑跟小朋友談話的場面,讓我感動不已。
惠:嗯,是怎樣的呢?
中原:那個…很溫柔。不是大人對小孩那樣,而是男人間的態度來面對4 歲的小孩。
惠:4歲的小孩去concert,那種情景也很棒呢。
中原:「hide~!」那麼說了。那時候hide很有日本人的特質呢。不過他一上舞台就…
惠:我覺得這與日本人無關,是hide的人品吧。
中原:說得好,我想說的就是這個。謝謝!
中原:你喜歡小孩和動物嗎?
hide:嗯,小孩,動物…昆蟲除外。
中原:討厭昆蟲,不過你拍攝時用了昆蟲呢。
hide:拍攝時用了,在身體各處黏了真的蟑螂。
惠:哇!
中原:是這樣的。
hide:是我做的另外一個project,拍PV時導演問「穿紙尿布,還是…」
中原:紙尿布!?
hide:「穿紙尿布,或者把蟑螂黏在身上,哪個比較好?」這麼說了,我選了蟑螂,其他團員選了紙尿布。
惠:那當然。
hide:我說「要穿紙尿布的話我寧可黏蟑螂」
惠:真厲害。
hide:Hollywood的蟑螂,專用來拍攝的,跟一般廚房出現那種不同,乾淨是乾淨。
惠:啊,也算是演員吧,
中原:一隻Hollywood蟑螂。
hide:但也是蟑螂啊,活生生的。然後在身上塗了,那個,糖…糖稀?
中原:糖稀嗎?
hide:把糖漿塗在我身上,把蟑螂的那個,A面,A面那邊(←黑膠唱片年代人)
中原:A面(笑),是指腹部?
(hide指著自己的背)
惠:啊,背面,把背面黏在身上。
hide:然後B面朝外,讓腳這麼動(模仿小強中)
惠:啊,因為要看到腹部。
hide:臉上身上都黏滿了,我就一直站著被拍。
中原:但你討厭昆蟲吧?
hide:特別是蟑螂,如果房間裡有的話我會馬上搬家。
中原:我也是!我啊,扔過(吸過蟑螂的)吸塵器。
hide:對對對對,我可以理解。然後呢,它們被黏在我身上,但有力氣的蟑螂會從我身上飛出去。周圍看著拍攝的人,看著看著都跑了。就這樣,「嘎唦嘎唦嘎唦」,從我,從我身上發射出去。
惠:變成了發射基地。
hide:幸虧是黏在身上,我看不到它們。我不讓自己看到身體,否則絕對會昏倒的。
惠:你為什麼不選紙尿布!
hide:不,我覺得蟑螂要比穿紙尿布好得多。
惠:為什麼?
中原:我會選紙尿布。…如果讓你又紙尿布又蟑螂的,你肯定會死吧?
hide:這樣的話(笑),我就搞不懂目前為止搞的是什麼了。
惠:你那麼討厭紙尿布嗎?
hide:嗯…今後可以考慮。那時候我是覺得蟑螂比較好。對了,他們還讓我含著蟑螂。最初導演把前半部先放進嘴裡,那時有人喊「不行!」「得反過來!」。否則蟑螂會受到驚嚇。
惠:跑進體內。
hide:嗯,會跑進體內。
中原:呀!我不行了!
hide:所以喊了「不行!」
Tuesday, January 27, 2009
hide 的問卷 from GREATEST ROCK 1991
Q 如何度過休假日?
A video,商場的食品部
Q 小時候想過長大後要做什麼嗎?
A 醫生
Q 減壓法
A Get Drink
Q 喜歡自己身體的哪部分?不喜歡哪裡?
A 全都不喜歡
Q 什麼時候覺得身為男性真好?
A Sex時,想當女人
Q 下輩子生為女人的話,想成為誰呢?
A 上原謙的妻子
(當年Topaz說可能是因為上原總是在電影裡飾演女主角的老公)
Q 到現在為止,最最感動的LIVE是?
A Jane's Addiction at L.A
Q 要是不做音樂人的話,現在在做什麼呢?
A 普通歐激桑
Q 失敗時站起來的方法?
A 基本上站不起來
Q 中了一億元獎金時會用來做什麼?
A SUPER MMC
(譯註:市場金利連動型定期預金)
Q 喜歡的作家和他們的作品
A 三島幸夫的《鏡子之家》,村上龍《愛與幻想的法西斯主義》
(譯註:他說的是……三島由紀夫,這本是我中學時的愛書)
Q 化妝後個性會起變化嗎?
A 不如說是神經質
Q 看新聞的話會從哪裡看起?
A 天聲人語
(譯註:說明他看的是朝日新聞)
Q 現在最想會面的人?見到的話會怎樣?
A Perry Farrell,會不好意思
(譯註:Perry是Jane's Addiction的vocal)
Q 喜歡什麼酒?
A 波本
Q 喝醉時會怎樣?
A 去問大家吧
Q 至今為止的人生裡覺得後悔的事?
A 和酒有關的…這些那些
Q 上舞台前想著什麼?
A 煙按熄了沒?
Q 喜歡的食物?
A 生
Q 成為音樂人後最大困擾是?
A 不能再去食品部了……
Q 最近感動的事
A 推出專輯
Q 總會帶在身邊的飾品是?
A 眼睛戒指
Q 看的第一場 LIVE
A BOWWOW
Q 尊敬的人物
A X的人們
Q 對人來說最必要的東西是什麼呢?
A 酒
Q 現在最嫉妒誰?
A PATA(搬家了)
translated by Shirley
A video,商場的食品部
Q 小時候想過長大後要做什麼嗎?
A 醫生
Q 減壓法
A Get Drink
Q 喜歡自己身體的哪部分?不喜歡哪裡?
A 全都不喜歡
Q 什麼時候覺得身為男性真好?
A Sex時,想當女人
Q 下輩子生為女人的話,想成為誰呢?
A 上原謙的妻子
(當年Topaz說可能是因為上原總是在電影裡飾演女主角的老公)
Q 到現在為止,最最感動的LIVE是?
A Jane's Addiction at L.A
Q 要是不做音樂人的話,現在在做什麼呢?
A 普通歐激桑
Q 失敗時站起來的方法?
A 基本上站不起來
Q 中了一億元獎金時會用來做什麼?
A SUPER MMC
(譯註:市場金利連動型定期預金)
Q 喜歡的作家和他們的作品
A 三島幸夫的《鏡子之家》,村上龍《愛與幻想的法西斯主義》
(譯註:他說的是……三島由紀夫,這本是我中學時的愛書)
Q 化妝後個性會起變化嗎?
A 不如說是神經質
Q 看新聞的話會從哪裡看起?
A 天聲人語
(譯註:說明他看的是朝日新聞)
Q 現在最想會面的人?見到的話會怎樣?
A Perry Farrell,會不好意思
(譯註:Perry是Jane's Addiction的vocal)
Q 喜歡什麼酒?
A 波本
Q 喝醉時會怎樣?
A 去問大家吧
Q 至今為止的人生裡覺得後悔的事?
A 和酒有關的…這些那些
Q 上舞台前想著什麼?
A 煙按熄了沒?
Q 喜歡的食物?
A 生
Q 成為音樂人後最大困擾是?
A 不能再去食品部了……
Q 最近感動的事
A 推出專輯
Q 總會帶在身邊的飾品是?
A 眼睛戒指
Q 看的第一場 LIVE
A BOWWOW
Q 尊敬的人物
A X的人們
Q 對人來說最必要的東西是什麼呢?
A 酒
Q 現在最嫉妒誰?
A PATA(搬家了)
translated by Shirley
金光裕史的話 from 音樂與人 2004.7
跟他通常只用電話來做訪談。因為他都住在 LA,所以也從沒碰過面。
有一次採訪時,作者遲到也聯絡不上,於是只好跟他一直談下去。「都聽些什麼樣的音樂?」他問及這個時,我好像是答 Nine inch nails。電話筒另一邊的他,說現在正在搞錄音的 band 有多 exciting 和酷,說我準會喜歡那隊 band。然後,就在說著下次借手上的 bootleg 給我時,因為氣急敗壞的作者到達而終止了話題。
那次之後大約過了一年。已經忘了是什麼時候,我才在用賀的 studio 跟他初次見面。打招呼時,他二話不說,就把一個 Tower Records 的袋子給我。裡面是 Nine inch nails 的 bootleg,還有一張寫著 zilch 的 CD-R。「我還沒跟任何人說過,所以你也不能說啊。」說著把食指放在嘴上。我還記得那個微笑。
每年,5 月的 golden week 將到的時候我總會想起那些事。然後總是聽著這張 zilch 的 album。那樣子的我,跟今井和 Kiyoshi 喝酒時,總是感覺到不可思議。已經是 7 年前的事了,可是大概一直都不會忘記吧。
translated by Fanny
有一次採訪時,作者遲到也聯絡不上,於是只好跟他一直談下去。「都聽些什麼樣的音樂?」他問及這個時,我好像是答 Nine inch nails。電話筒另一邊的他,說現在正在搞錄音的 band 有多 exciting 和酷,說我準會喜歡那隊 band。然後,就在說著下次借手上的 bootleg 給我時,因為氣急敗壞的作者到達而終止了話題。
那次之後大約過了一年。已經忘了是什麼時候,我才在用賀的 studio 跟他初次見面。打招呼時,他二話不說,就把一個 Tower Records 的袋子給我。裡面是 Nine inch nails 的 bootleg,還有一張寫著 zilch 的 CD-R。「我還沒跟任何人說過,所以你也不能說啊。」說著把食指放在嘴上。我還記得那個微笑。
每年,5 月的 golden week 將到的時候我總會想起那些事。然後總是聽著這張 zilch 的 album。那樣子的我,跟今井和 Kiyoshi 喝酒時,總是感覺到不可思議。已經是 7 年前的事了,可是大概一直都不會忘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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